还回来。」
莫蒂默低下头掩饰尴尬:「那只是个意外而已。」
麦克菲伊不依不饶:「偷了那麽多,还都是孤本,这也叫意外?」
莫蒂默:「那小子就不是个走寻常路的人,所以他後来才能成为达人。」
李察感觉这个故事听起来有些熟悉。
莫蒂默伸手一指李察:「这次和那次不一样,这小子稳得很。」
这个话题结束後,两位教授又问了些课业上的事情。
凯萨琳和蒙塔古也是如此。
最後未了。
麦克菲伊施展了个不知道是什麽的术式,刻录出来了一小卷羊皮纸。
他朝凯萨琳走了过去,把那一卷羊皮纸递向她:
「这个你拿着。」
凯萨琳有些不知所措:「教授,这是……」
「这是高地北边那些古战场边上的立石,拓本。」
麦克菲伊介绍说:「是我年轻的时候跟你曾祖父出外勤那次顺手下来的。
你是布莱克伍德家的人,走的也是这一行,这东西给你正好合适。」
凯萨琳接过羊皮纸,半晌没有说话。
她父亲早逝,留给她的东西不多。
曾祖父更是连面都没见过。
如今有了这麽卷羊皮纸,心里……
凯萨琳:「多谢教授。」
麦克菲伊摆了摆手:「高地的孩子在外面都不容易,往後在帝都要是遇到了过不去的坎,尽管来办公室找我。」
凯萨琳重重地点了点头。
随即,几人离开教室。
今日外面的天光格外明亮。
回廊还是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什麽人。
李察沿着石板往外走,走到拐角的地方,被一个人影吓了一跳。
是菲利普斯。
这家伙不知道从而又摸来了一壶茶,正边喝茶边靠在拐角栏杆晒太阳。
他抬眼看向李察:「呦,答疑答完了?」
李察在他旁边的栏杆坐下了:「完了。」
菲利普斯给茶友倒了一杯茶:「他们都问你什麽了?」
李察:「问读书,不过问的比较深。」
菲利普斯得意洋洋:「我说什麽来着。
读书这件事,你们一个个都绷的跟弓弦一样,只有我才是真正读出味来的那一个。」
李察看了一眼那个茶壶,然後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
确实是好味道。
这家伙的本事从不在书桌上。
「对了。」
菲利普斯忽然说:「麦克菲伊教授说的那家酒厂位置我记下了,等研修结束後我就托人去买一瓶。
到时候咱们俩一起尝一尝,看看味道有没有说的那麽神。」
李察瞥了他一眼:「你成年了吗?」
菲利普斯眨了眨眼:「刚满十八岁。
上个月过的生日。」
「好吧,我还没成年……不过算了,你想喝的话我陪你就是了。」
李察靠在石栏上,仰头看着回廊外帝都的六月天。
帝都的天空比布里斯顿的更加清澈。
显然是经过一定的治理了。
「走了。」
过了一会儿,李察喝完茶站起了身:「下午还有课。」
菲利普斯又给李察倒了一杯:「急什麽,我这茶壶里的茶还没喝完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