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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你还是这样。」
「我活到这个岁数,折腾不动了。」
老人喝了一口姜水。
「海默斯岛那位老朋友陨落,你怎麽没去抢?」
「我懒得去。」
「懒得去……」教授嗬嗬一笑。
「你是真的懒得去,还是不敢去?」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不由得为自己捏一把汗。
老教授可真敢啊,要是把这位达人激怒,他自己可能没什麽事。
他们这些跟着来的小虾米,肯定得被一口风吹得乾乾净净。
所幸达人并没有动怒。
「都有。」
风安静了一会儿才回答。
「教授,有小孩子在这,很多事我不能讲。」
「我知道。」老人慢悠悠地说着。
「我没在套你话,就是问问。
老朋友隔几十年见一面,总得问点你愿意答的。」
风轻轻地动了一下。
「你要是问的色雷斯那位老朋友陨落,我能多讲两句。」
「那你讲。」
风说的话让核心区里头每个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慢了。
「他不是被人杀的。」
「嗯?」莫蒂默教授抬了抬眼皮。
「他是……饿死的。」
李察站在最里圈的光锁里头,默默记录这些信息。
他原以为,海默斯岛上头那位陨落的大精通是被人暗算了。
被人下了套,或者被更高位的存在抹掉的。
他没想过,一个能镇守千年祭祀瘢痕的大精通会是「饿死的」。
莫蒂默教授捧着姜水,等着风往下讲。
「色雷斯人千年前留下的那一道沟槽,他守了一百多年,养分早就被他抽得见底。」
「这几十年间,他往瘢痕里献了几千条人命,瘢痕没胖,反倒越来越瘦。」
莫蒂默教授捧着姜水。
「外面都说那是块肥田。」
「外面又看不进去他骨头里。」风继续说着。
「他守那块地这麽久,那块地就是他的血管。
换一块等於把自己拆了重新拚一回,他这岁数拚不回来了。」
「原地撑着比走着活得久一点,仅此而已。」
「那两位老朋友现在抢那块地,抢的也是那副现成的骨架。」
「地养不起一位大精通,可达人能够改造。」
莫蒂默教授捧着姜水,过了很久才开口。
「……所有的旧地,都养不动了?」
「差不多,再往後撑可能五十年。乐观一点,八十年。」
「旧地里还赖着不肯走的几位,会一个一个跟海默斯那位一样,慢慢饿死在自己守了上百年的地盘上。」
李察猛然想到自己先前做出的推论。
达人的风也在这时候继续吹了起来:
「你预言的那些新薄弱点,这五十年一处一处长出来了。」
「旧大陆的那些老朋友,这五十年都会把自己手里旧地变现,换成新地。」
「可光靠工厂事故,长不出肥田。」
李察的胸口冷得像被人塞进了一块冰。
看来战争是无法避免了,这对於达人们确实是极度重要的利益之争。
「教授。」
风的声音又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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