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爽快:“能见到就是赚到。”
“话说回来……”老比格的语气松弛下来:
“你现在练的这些,够你巩固一阵子了。”
他喝了口茶,接着说:
“你最近这一周,看东西的方式不一样了。”
“怎麽个不一样?”
“你做读蜡的时候,以前要凝神好一会儿才能进状态。”
老比格掰着手指:“这一周你坐下就能进。”
“做读石的时候,以前你还会犹豫一下符号位置怎麽解读。
这一周你抓完石子撒下去,几乎是看一眼就能给我说出意思。”
“变化你自己感觉不到,但我在旁边看着,挺明显的。”
李察心里有些惊讶。
老比格的观察力,比他平时表现出来的要细致得多。
“你还有什麽想问的没?”
李察想了想。
“暂时没了。”
老比格点点头,从椅子上站起来。
“那就这样。”
“天黑前回家,路上慢点。”
李察把书包背上,把那只装着六枚附魔弹的小铁盒贴着身体侧袋固定好。
枪盒被他背在包里,沉甸甸的,但心里很踏实。
这一周,李察也按照之前频率又去了几次格斗社活动室。
每次都是放学後过去,做一个小时左右,结束後慢跑回家。
哑铃从七磅换到了八磅,组数没增加,重量上去了一点点。
格斗社的几个常客对他从一开始的好奇,慢慢转成了别的什麽东西。
那是李察待了几天才品出来的味道。
周二下午,他刚做完第二组哑铃推举,把哑铃搁回地上。
垫子另一边坐着两个高年级,一个叫亨利,一个叫帕克。
亨利是大块头,胳膊比李察的腿粗。
帕克瘦一些,下巴上留着尚未长齐的胡茬。
“……听说他西塞罗杯第二名。”
帕克压着声音和亨利说话,但声音又压得不够低。
“拉丁文嘛。”亨利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拉丁文有什麽用,能拿来打架吗?”
“校长上次开晨会还表扬他来着。”
“校长而已。”亨利又哼了一声。
李察拎起水壶喝了一口,没去看那两个人的方向。
弗雷泽那边正在帮一个新来的学生绑手缠绷带,没空管这边的小动作。
李察把水壶搁下,又拿起哑铃。
帕克忽然笑了一声:“嘿,威廉姆斯。”
“嗯?”
“你这哑铃多重啊?”
李察没接话,径直走到角落里挑哑铃。
“我说弗雷泽,咱们这地方什麽时候开始接收名人了?”
“他来用器材,不来吹牛。”弗雷泽一边打沙袋一边回。
“可咱们这地方原来不是这种学生该来的吧。”
李察完成推举,把哑铃搁回地上,从垫子边缘站起来。
对一群学业上长期被压制的男生来说,能在某个领域比尖子生强,那种快感是显而易见的。
李察并不在乎,他来这里是借器材,不是交朋友。
弗雷泽帮新来的学生绑完了绷带,转过头来扫了一眼这边。
亨利的笑声立刻矮了下去。
“最後一次的对练你上不上?”弗雷泽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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