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还有如今带侄子、侄媳妇两人前去,除了明面上说的理由,还是对二房的一个补偿,同时更是对外释放一个信息,那就是侯府依旧和睦。
也算是为侯府挽回些名声……
可她不问缘由,不想大局,第一反应就是“这不合适”——在她眼里,体面是她的,就该一直是她的,旁人拿去了,便是抢。
也不想想,这每一个决定背后的深意。
也不想想,母亲的决定何需她质疑?她能有母亲明智吗?若是做不到聪慧,那便要学会听明事理的人的话!
裴富成的目光从李氏身上移开,落在旁边一言不发的裴辞翎身上。
裴辞翎端坐着,面色沉静,仿佛方才那场小小的风波与他无关,他只是垂着眼,看着自己面前的茶盏,那盏茶已经凉透了,他却浑然不觉,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裴富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这不孝子。
倒是沉住气了。
看来赴职三千营这些日子,身上确实多了些沉稳,不再是当初那个被女人牵着鼻子走、闹出那般丑闻的糊涂虫了。
若是能一直这般长进下去。
那就好了……
他收回目光,没继续往下想。
而老夫人用眼神从上至下将“刀”了李氏一遍之后,“刀”得李氏心里有些发毛,低下头不敢看人后,便收回了目光,也没出口训斥。
老大自己的媳妇,还是交给他自己管吧。
这李氏也是。
都这把年纪,四十好几。
也是当妈的人了,若能长进早也就长进了,她这个当婆婆的,前些年也说的够多的了,如今已经懒得多说什么了。
随即她转向裴辞镜和沈柠欢,目光缓和下来,语气也温和了几分:“此事就这么定了,你二人这些日子好好准备。尤其是辞镜,第一次入宫,柠欢要好生教教他,万不可失了礼数。”
裴辞镜嘴角微微一抽。
他有这么不正经吗?
他就这么让人不放心吗?
虽然他平时是散漫了些,但在正经场合,他还是很正经的好吧?
不过就是参加一个年会罢了,想当初前世公司也开年会,他还代表部门上台领过奖呢!领奖的时候他可是发言得体,举止端庄,一点儿没给部门丢人。
不过这话他自然不敢说出口。
旁边沈柠欢已站起身,微微福身,声音温婉得像三月的春风:“祖母放心,孙媳省的。这几日定会好好与夫君交代,将宫中的规矩礼仪一一讲明,万不会出岔子。”
娘子都表态了。
裴辞镜妇唱夫随,忙跟着站起了身,拱了拱手,一脸正经:“孙儿谨遵祖母教诲。”
老夫人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期许,还有几分……隐隐的笑意。
她其实能看出来。
辞镜这孩子打小是个聪慧的,不过可能是二房日子过得太好,反倒没了上进的心思,所以往日看着懒懒散散的。
换婚对大房也许是丑闻。
不过对这孩子来说,或许是件好事,娶了柠欢之后,有人督促引导,读书上进了,人也精神了,如今看着倒也入眼了许多。
她点了点头,语气里带了几分难得的温和:“行了,都散了吧。”
众人起身行礼。
依次退去。
……
出了颐福堂,裴辞镜和沈柠欢并肩往安乐居走去。
冬日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忍不住想伸个懒腰。廊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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