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丢血池,只是将几个明显是军官的带走,然後剥掉绿营跟标营的武器装备带走,留下光秃秃的肢体混在一起。
没了辨识度之後反正最後都是在乱葬岗,都得进他的血池一趟。
「开仓放粮!」
「清兵都死啦!」
「快去抢呀!」
周边的清兵被清洗一空根本没人拦着,扛着米袋的人在不断呼喊,一个两个或许没有反应,但是数百个就很恐怖了,再次躁动起来。
黑暗中那些因恐惧而瑟瑟发抖、却又因这惊天逆转而燃起一丝难以置信希望的幸存饥民身影,声音如同洪钟,响彻夜空:「开仓!放粮!人人有份!活命要紧!」
幸存的饥民们,在短暂的死寂後,爆发出劫後余生、夹杂着无尽悲痛的哭嚎与呼喊!
他们跌跌撞撞地涌向官仓,这一次,指向他们的不再是冰冷的枪口和屠刀,而是生的希望!
这边发生的变故又怎麽可能不引起官府的重视,只是大部分绿营跟标营都在城西被冲关的流民牵制。
巡抚标营表现算是比较好一点,不断的攻击将流民打散,但是当他们想要追出去的时候就会被打黑枪,丢油壶。
布面甲可以挡一下铁砂,但在步枪装填的铅弹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更别提那些绿营。
每次都找不到敌人,要麽就是发现了也没用,袭击者显然熟悉地形,借着混乱和黑暗,如同泥鳅般钻入小巷,消失无踪。
那种烦躁憋屈在官仓沦陷的消息传来之际更是让他们陷入疯狂,主力舍弃掉这边的流民转回官仓。
只不过城西到城南这个距离之下,快马赶回去都来不及,更别提一路上还有恶心的骚扰。
等回防的时候官仓早就变成一片死地,除去地上那些剥光的残肢断臂之外看不到一个活人。
「啊啊啊!!!」
无能狂怒的咆哮响彻官仓的夜空,他们当即将怒火倾泻到任何能看见的人身上,也不管是不是动乱的暴民。
好在林远山散开大量眼线盯着那些绿营主力,在他们来到之前便已经完成对官仓的劫富济贫,带着众人撤出这边,顺带给那些人指条明路。
出城躲几天等风头过去,现在绿营溃散,黑夜就是最好的掩护,再不走就要被割脑袋了。
而在另一边。
昌兴银号後院,苏文哲看着那些对外面骚乱表现平静的「工人」,很明显都是老手。
原先那批真正的工人已经带出去收拾黄启年的家产,按照计划将事情交给丁毅中,他则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城里。
直接放弃掉粮店的门面随便他们砸,随便他们抢,将人手集中在银号,守住银库跟帐本。
直到林远山的命令来,他这才带着工人出手,那边在清理帮派,而苏文哲带人号召整条银号街的商家联合起来开始自主防卫。
之前来了一次,现在那些银号慌得要死,当然同意,只要有一个就以此为由逐步扩张开来,工人出手抄起扁担平定动乱,将一些趁机搞事的地痞流氓出重拳。
而等到林远山那边完成清理,手下的那些人直接就加入到这个行列来变成维护者,将码头的情况控制下来。
在林远山突袭常平仓的时候苏文哲则带人来到了那大门紧闭的粤海关衙门。
动乱开始曾维就收到消息准备弹压,谁知道手下的巡检一个照面就被干烂,亲信也没了消息,他连跑都来不及就被困在了这边,生怕暴民攻破这里。
好在人都奔着米去,没人搭理他,直到苏文哲带人赶来。
「开门,我是苏文哲,外面没事了!」
喊了好一会才听见里面传来曾维的声音,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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