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婷姐这次犯错,代价惨痛,她自己和伯父伯母已经承担了最直接的后果。现在讨论对错于事无补,关键是未来几年,这个家庭如何维持基本生活,以及,这笔债务如何偿还。”
他略作停顿,继续道:“简单地每家凑几万块钱,是救急,但救不了穷,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钱用完后,债务依然存在,压力会更大,矛盾可能更多。我们需要一个更长远的、可持续的解决方案。”
“你有什么办法?”二叔看向他,目光带着审视。其他人也露出疑惑和期待交织的神情。
“我有一个提议。”古民说,“不是直接借钱,而是…我们可以把这二十八万的债务,视为一笔需要处理的‘不良资产’。我们作为家人,共同出资,成立一个临时的‘家庭纾困基金’。这笔基金,用来覆盖伯父家未来一段时间的必要生活开支、大妈的医药费,以及…作为婷姐未来几年还款的缓冲和担保。”
“家庭纾困基金?”姑姑疑惑。
“对。这笔钱,不是无偿赠与,也不是简单的借款。我们可以把它看作一种…结构化的债务重组方案。”古民尽量用通俗的语言解释,“具体来说,我们几家人,根据各自情况,按不同比例,出资一部分现金,共同组成这个基金池。比如,目标先筹集十万到十五万。这笔钱,由我,或者委托一位大家信得过的长辈管理,设立独立账目,专款专用,只用于支付伯父家每月经过核实的、必要的基本生活费、医药费,以及应对突发的小额紧急开支。每一笔支出,都记账,所有人可查。”
“那剩下的债务呢?还有,这基金的钱,以后怎么还?”二叔抓住了关键。
“基金的本金,加上合理的资金占用成本,也就是利息,构成伯父家新的、明确的债务总额。这个总额,会低于二十八万,因为基金只覆盖了部分必要支出,且我们自家人,利息可以约定一个很低的、象征性的水平,比如年化3%,甚至2%,远低于银行贷款或民间借贷。”古民解释道,“然后,婷姐需要签署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还款协议,承诺在未来五年,或者一个约定的期限内,按月或按季度,向这个基金还款。还款额根据她的收入能力,设定一个可行的数字。比如,她每月税后收入八千,扣除自己最基本的生活开销两千,可以拿出三千到四千用于还款。不足的部分,或者伯父伯母如果能从退休金中节约出一些,也可以补充进去。但总的原则是,还款计划必须是可持续的,不能把婷姐逼到绝路,导致她无法工作或再次崩溃。”
“基金里的钱,是各位长辈出于亲情,暂时‘投资’于这个还款计划的‘启动资金’和‘担保金’。它确保了伯父家未来几年的基本生存,给了婷姐一个明确的、可操作的还款路径。而各位长辈的资金,并没有完全损失,而是转化为一笔有明确还款计划、有低息回报的‘债权’。更重要的是,大家的风险是共担的,压力分散了。如果某一家突然急需用钱,也可以根据约定,在基金有盈余时,申请部分或全部退出,由其他家接替,或者由婷姐调整还款计划。”
古民说完,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个方案。与简单的、无明确保障的借钱不同,这个方案试图建立一套规则:资金有明确用途和管理,债务有清晰额度和还款计划,风险相对分散,且给予婷姐一个“改过”和“履行责任”的明确路径。它不回避婷姐的错误,但提供了弥补错误、重建信用的可能。它也不强求任何一家无偿付出太多,而是将支持转化为一种有结构、有预期的“投资”。
“由谁管理这个基金?怎么确保钱用在刀刃上?怎么监督?”二叔问,语气缓和了一些,显然在认真考虑。
“可以推举一位大家信得过的长辈,比如我爸,或者二叔您本人。同时设立一个监督小组,每家出一个人,每月核对账目。所有支出,必须有发票或收据,且属于事先约定的必要开支范围(清单我们可以一起拟)。大额或计划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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