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控……”刘花艺低声重复这个词。她想起刚才那个看似普通的跟踪者,那种被暗中窥视的感觉,让她如芒在背。
“说回正事。”苏晚晴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类似平板电脑的设备,但屏幕是暗的,边缘有几个指示灯在微微闪烁。“今天找你,主要是两件事。第一,对你近期报告的几次‘烙印反应’进行初步评估和数据采集。第二,有一些关于你个人情况的补充信息,需要和你沟通。”
她打开设备,屏幕亮起,显示出一些复杂的波形图和参数。“放松,坐好。我需要记录你目前的基础生理和精神状态,并与之前的档案数据进行比对。可能会有些微的刺激,但不会有危险。”
苏晚晴示意刘花艺将双手平放在茶几上,然后用设备底部一个圆形的感应区轻轻扫过她的手腕、额头和后颈。一阵微弱的、类似静电的酥麻感传来,后颈那个位置尤其明显,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轻轻“触动”了一下,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设备屏幕上的波形快速跳动,几行数据滚动出现。苏晚晴专注地看着,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
大约三分钟后,她点点头,关闭了设备。
“数据稳定,烙印活性指数处于基线水平,与你之前报告的时间点数据相比,没有显著波动。几次微弱反应,基本可以判定为环境刺激引发的‘残余共鸣’,属于正常衰减过程中的偶发反应,无需特殊干预。”苏晚晴的语气似乎轻松了一些,“这是个好消息。说明仪式中断的效果很彻底,烙印正在按照预期自然衰减。只要你继续避免接触高强度异常环境或主动刺激,它的活跃度会越来越低。”
刘花艺也松了口气。这大概是这几天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第二件事,”苏晚晴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她从公文包里又取出一个薄薄的档案袋,推到刘花艺面前,“我们对你之前的背景,特别是野猪沟事件的详细经过,以及你家庭的某些……历史,进行了更深入的调查。发现了一些之前忽略的线索。”
刘花艺心头一紧,伸手拿起档案袋。档案袋没有封口,她抽出里面的几张纸。最上面是一份调查报告,关于她的家庭。
“你的父亲,刘建国,在你五岁时因矿难去世。官方记录是矿井瓦斯爆炸。”苏晚晴缓缓说道,“但根据我们调阅的原始事故报告和当时的矿工口述,那起事故……有些异常。爆炸发生前,有矿工报告在矿井深处听到了‘奇怪的低语’和‘非人的抓挠声’,还有人声称看到了‘会移动的阴影’。事故发生后,救援队在清理现场时,发现了少量无法解释的、带有微弱辐射的矿石碎片,以及……一些非人类的骨骸碎片,但相关记录很快被密封,当时参与调查的几名人员也在几年内先后调离或意外身亡。”
刘花艺的手指微微颤抖。她父亲去世时她还小,记忆模糊,只记得母亲抱着她哭得撕心裂肺,以及后来家里永远笼罩着的那层悲伤的阴影。母亲很少提起父亲的具体死因,只说“是事故”。
“你的母亲,张秀兰,在守寡三年后改嫁,带着你离开了原来的矿区小镇,来到现在这个城市。你的继父对你一般,但也没有苛待。你母亲似乎刻意切断了过去的所有联系,也很少对你提起你生父的事。”苏晚晴继续道,“我们初步判断,你父亲遭遇的那场矿难,可能并非纯粹的意外,而是一起被掩盖的、涉及异常现象的事件。你当时也在矿区生活,虽然年幼,但很可能在无意识中接触到了什么,或者……遗传了某种对异常敏感的‘特质’。”
“这……和我身上的烙印有关?”刘花艺声音干涩。
“有可能。‘钥匙载体’并非完全随机。有些人天生精神力较强,或灵魂频率特殊,更容易与某些维度存在产生共鸣,也更容易被‘标记’。”苏晚晴推了推眼镜,“野猪沟的遭遇,很可能不是偶然。那个墨色存在选择你,或许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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