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阻拦,人家那些赌坊的人早就看他不顺眼,他原本也想的这两年关了铺子,回乡下颐养天年的。只是为了我的亲事,这才又在汴京多留了一段时日。”
只是谁也没想到,还是横生意外。
她爹在的时候,给她找了一门好亲事。
那家人家中贫困,但却有个爱读书的郎君。
“我爹其实想着我们家接济他家,日后人家能念我的好,会对我好。再不济,我爹还说了,那王八蛋要是敢对我不好的话,我一拳也能教训他。找个文弱的书生,我力气大,不会挨打!”
岁仪:“妙啊。”
相比于被打,还是去打别人痛快!
鹿十娘其实没想跟岁仪聊这么多,但架不住岁仪的反应太可爱,她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听见岁仪的评价,鹿十娘也忍不住笑了。
“你这都被退婚了,你还能乐得出来?”佩兰在一旁啧啧称奇。
“退婚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反正已经把人打一顿出了口恶气,他现在不过是个秀才,我看这种言而无信的人,也不可能有什么大出息,没了这一个,我难道还不能找下一个?”鹿十娘满不在乎地说。
然后像是想到什么,又偷偷凑近岁仪,低声道:“他还想日后找小娘子,哼哼,必然是要花好大一笔银子疗伤的。”
岁仪:“……”
忽然觉得她对裴晏还是很温和的,她可都是让他全乎地去见他的心上人。
裴晏此刻已经回到隔壁,但是这船舱的隔音效果并不好,他的耳边始终萦绕着旁边房间的欢声笑语。
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岁仪在自己面前笑得这般开心。
如今遇见一个才认识没多久的人,就能令她如此开怀?
当鹿十娘从岁仪房间里出来时,正好遇见裴晏。
她知晓这位郎君身份贵重,规矩行礼。
但不知道为何,鹿十娘总觉得后者看向自己的目光,带着不喜欢的森冷。
她脑子里一头雾水,并不清楚自己在什么时候让对方不满。
到晚间,岁仪看着佩兰铺床铺,正想让佩兰今晚留下来陪自己,她可不想再跟着裴晏一起挤在一张窄小的床榻上。
可这话才刚起了个头,门口就被敲响。
“是我。”
裴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岁仪气闷,裴晏在这时候出现,她不用多想也知道对方是来做什么。
不情不愿起身,开了门,“今天佩兰也来了,我让她在房间里守夜。”岁仪不等裴晏开口,先一步截住对方的话。
裴晏抬眸朝房间里看去。
“现在是朝荆州地界而行,荆州一带水路复杂,沟通南北水道,水域纵横交错,官府的管控也没有先前我们路过的地方那么到位。”裴晏抿了抿唇,“并不太安全。”
往湘、桂、粤、黔的官员和物资,都“非走江津不可”。
可见这条水路的重要性。
来往的货船都要经过这里,自然也滋生了不少抢劫为生的水匪。
裴晏带岁仪走水路时,综合考虑到陆路的危险和不便,这才选择了水路。
岁仪上辈子跟裴晏去西南时,走的陆路,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裴晏的话。
但裴晏已经走进了房间,“舱房就这么大,她守夜能睡哪里?”
总不能睡床上。
难道让佩兰跟岁仪同床共枕吗?裴晏一想到那画面,看向佩兰时的目光,都不由变得冰冷了几分。
佩兰已经收拾好床榻,站在原地,有些局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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