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他想起自己在西点军校上学时,教授说过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有些力量是你无法理解的。当你遇到它的时候,不要试图去对抗,去理解它。”
他当时以为教授说的是核武器。
现在他知道了,教授说的不是核武器。
会议结束的当天晚上,张翀被再次召进了王宫。
这次不是私下的会见,而是正式的宫廷晚宴。
国王阿卜杜勒坐在宝座上,两侧坐着十几位王室成员,包括萨勒曼王子和法赫米达公主。法赫德和一些高级官员也在场。
张翀走进大殿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不,是落在他手里的琴盒上。
消息已经传遍了王宫。那把桃木剑切开混凝土墙的事,在利雅得的上层社会引起了地震般的震动。那些从未把大夏国放在眼里的沙乌底贵族们,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古老的东方国家。
国王没有提剑的事。他先说了签约的事——五十亿订单,首批一千辆陆空两栖汽车,沙乌底国将成立专门的运营公司来推广这项技术。
然后,晚宴正式开始。
菜肴很丰盛——烤全羊、手抓饭、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阿拉伯美食。张翀吃了一些,但没有吃太多。他的琴盒始终放在脚边,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
晚宴结束后,国王单独留下了张翀。
密室不大,但布置得很舒适。地毯是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沙发是真皮的,茶几上放着阿拉伯咖啡和椰枣。国王换下了华丽的礼服,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长袍,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阿拉伯老人。
“张先生,”国王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放下,“我想看看那把剑。”
张翀没有犹豫。他打开琴盒,取出桃木剑,双手递给国王。
国王接过剑,双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这把剑在他手里很轻,轻得像一根树枝,但他能感觉到剑身内部有什么东西在流动——温热的,像是活的。
“这是什么木头?”国王问。
“桃木。”张翀说,“大夏国的一种果树。春天开花,粉红色的,很好看。”
国王的手指在剑身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种温热的、微微震颤的触感。
“它为什么是热的?”
“桃木性温。”张翀说,“这是我们大夏国几千年来对自然万物的理解——万物有性,金木水火土,各有其性,各得其所。桃木性温,能辟邪,能安神,能通阴阳。正如我泱泱大夏的处世之道——求同存异,开放包容,互利共赢,命运与共。这是一种有温度、有人情味的处世之道。”
国王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他见过F-35战斗机在空中翻滚,见过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在沙漠中驰骋,见过航空母舰在波斯湾上巡弋。他见过现代武器最尖端的样子,那些东西冰冷、精确、充满毁灭性。
但此刻他手里握着的这把桃木剑,给了他一种完全不同的感受。
不是毁灭,不是征服,而是一种——
传承。
一种跨越了五千年时空的、从未断绝的传承。
“张先生,”国王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今天在会议室里做的那件事——切开混凝土墙——那是什么?”
张翀想了想。
“陛下,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如果您要我用一个词来解释,那就是‘气’。如果您要我用一个句子来解释,那就是——一个人通过几十年的修行,将自身的精气神凝聚在一起,与天地万物产生共鸣,从而影响物质世界的一种能力。”
国王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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