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停电,是那把剑吸收了周围的光线。剑身上的暗纹开始缓缓流转,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在苏醒。
施泰因的笑声渐渐停了。
他注意到了不对劲。不是因为那把剑,而是因为周围的沙乌底官员们——法赫德,还有那几个随行的武官,他们的表情变了。他们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微微张开,像是看到了什么超出认知范围的东西。
“施泰因先生,”张翀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冬天的湖水,“您听说过‘大夏功夫’吗?”
施泰因警惕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张翀没有等他的回答。
他抬起桃木剑,剑尖指向会议室尽头的墙壁。那面墙是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厚度至少三十厘米,外面贴着大理石。
会议室里的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然后他们看到了。
一道光。
不是剑本身发出的光,而是空气被撕裂时产生的那种光。剑尖前方的空气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缩、扭曲、撕裂——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龙吟一样的轰鸣。
那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它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而是直接在人脑中响起的。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那种震颤——从颅骨到脊柱,从脊柱到四肢,像是一道电流穿过了身体。
然后,那面墙裂开了。
不是被砸开的,不是被炸开的,而是被切开。从剑尖所指的位置开始,混凝土像豆腐一样向两侧分开,露出一道光滑如镜的切面。裂缝从墙的中间延伸到两端,贯穿了整个墙面,长度超过五米。
大理石碎块簌簌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施泰因的脸上再也没有笑容了。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在发抖,瞳孔地震般地收缩着。他看着墙上那道裂缝,又看着张翀手里那把平平无奇的桃木剑,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不科学。
这他妈的不科学。
混凝土的抗压强度是每平方厘米三百公斤,大理石更硬。一把木头做的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施泰因先生,”张翀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如初,“您刚才说,大夏国的人还活在古代。”
他顿了顿。
“您说得对。我们确实活在古代。五千年的古代。在这五千年里,我们见过太多像您这样的人——傲慢、无知、自以为高人一等。”
他收剑,剑尖垂向地面。剑身上的暗纹缓缓停止了流转,恢复了那副平平无奇的样子,像是一把普通的、甚至有些旧了的桃木剑。
“你们来沙乌底两年,带着最先进的武器,最强大的军队,最雄厚的资本。但你们没有学会一件事。”
施泰因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什……什么事?”
“尊重。”张翀说,“尊重别人的文化,尊重别人的历史,尊重别人五千年来没有被你们消灭的事实。”
他把桃木剑放回琴盒,拉上拉链。
“施泰因先生,请转告北约集团的人——大夏国不想和任何人打仗。但如果有人觉得大夏国好欺负,可以来试试。”
他拎起琴盒,转身看向法赫德。
“法赫德部长,今天的谈判,还继续吗?”
法赫德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他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从未有过的郑重语气说:
“继续。”
施泰因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会议室的。他只记得走廊里的灯光很亮,亮得刺眼。他的腿在发抖,手也在发抖,整个人像是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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