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镜头下。他看了足足十分钟,期间换了三次镜头,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不可思议,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
“你等等。”陈伯远站起来,走到旁边打了个电话。五分钟后,三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快步走进来——沈岩认出了他们,分别是故宫博物院的玉器专家、国家博物馆的书画专家,以及北大考古系的教授。
四位专家围着那枚玉片,争论了半个小时。
最终,陈伯远摘下眼镜,揉了揉发红的眼眶,走到沈岩面前,郑重地说:
“小伙子,这枚玉片,我们四个人的一致意见是——元代倪瓒真迹微雕玉作,孤品,国宝级。”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严肃:“保守估计,市场价值在八千万到一个亿之间。”
沈岩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之前估测是五百万,没想到——神瞳看到的“能量层级”远远超出了他的判断。
八千万。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陈伯远问。
“沈岩。”
“沈岩,这枚玉片你打算怎么处理?是出售还是收藏?如果你愿意,我们华夏拍卖行可以为你专门举办一场专场拍卖会。”
沈岩摇了摇头:“陈先生,我暂时不打算出售。我今天来,主要是想请您帮我做一个正式的鉴定证书。”
陈伯远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没问题。不过以这枚玉片的价值,鉴定证书需要走正式流程,大概需要三天时间。”
“三天可以。”沈岩收起玉片,忽然问了一句,“陈先生,您认识鼎盛集团的周建平吗?”
陈伯远皱了皱眉:“认识。周总最近在艺术品市场上很活跃,买了不少东西。怎么,你跟他有交集?”
“有一点。”沈岩笑了笑,“他待会儿在三号厅有个发布会,我想去看看。”
下午四点,三号厅。
鼎盛集团的艺术品投资战略发布会排场很大,现场来了两百多人,包括各大拍卖行的代表、知名藏家、媒体记者。厅内布置得金碧辉煌,巨大的LED屏幕上滚动播放着鼎盛集团的logo。
周建平站在台上,西装笔挺,意气风发。他身后是一排展柜,里面陈列着鼎盛集团近年来收藏的十几件艺术品——一尊明代鎏金佛像、一幅张大千的山水、一件清乾隆官窑花瓶……
“各位来宾,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鼎盛集团的艺术品投资战略发布会。”周建平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过去三年,鼎盛在艺术品领域的投资总额超过十五亿,年化回报率达到百分之三十二。我们有信心,在未来五年内,将鼎盛打造成为国内顶尖的艺术品投资机构……”
沈岩站在人群后面,双手插在口袋里,安静地听着。
“今天,我们还有一个小小的惊喜环节。”周建平示意助手推上来一个展柜,里面放着一件玉器——一尊白玉观音像,通体洁白,雕工精细,“这是我们刚刚从香港拍回的一件清代白玉观音像,成交价一千八百万。经多位专家鉴定,这是一件清乾隆年间的宫廷玉作,代表了清代玉雕的最高水平……”
台下响起一片赞叹声。
周建平享受着众人的目光,笑容里带着志得意满的从容。他正要继续说下去,一个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不大,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周总,那件白玉观音像是假的。”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声音的来源——一个穿着深蓝色衬衫的年轻人,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周建平的脸色变了。他认出了那张脸。
“沈岩?”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随即转化为冷笑,“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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