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上月拿了多少工钱,可以当着村长的面说说。”
刘大山挺起胸膛,大声道:“上月我得了八百六十文工钱!我婆娘得了五百二十文!比我去镇上扛三个月大包挣得还多!”
周寡妇也细声道:“我和闺女,上月加起来,也有一两银子出头。足够我们娘俩吃穿,还能攒下点。”
这数目一报出来,院里院外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和低低的惊呼。这么多!要知道,很多人家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交了租子,剩下的能落下一两银子就不错了!而刘大山、周寡妇他们,一个月就能挣这么多!还是在村里干活!
苏瑶继续道:“这些钱,不是我苏瑶施舍给大家的,是咱们一起,用汗水和心血,从地里挣出来的!咱们的菜好,药好,才能卖上价,大家才能分得多。若是咱们自己坏了规矩,毁了名声,砸了招牌,这些钱,从何而来?”
她看向孙老二,语气转冷:“孙二叔,你今日所为,看似拿了点不值钱的东西,实则是动了咱们所有人的根基。按组规第七条,私自夹带组内物品,一经发现,立即清退出组,扣除当月全部工分及工钱,以儆效尤。”
“清退?扣工钱?”孙老二和他婆娘都慌了,他婆娘“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道:“苏娘子,饶了他吧!他是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他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赶他走,别扣工钱啊!家里就指望这点钱过日子啊!”
孙老二也噗通跪下,连连磕头:“苏娘子,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是我鬼迷心窍,胡说八道!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次吧!我以后一定守规矩,好好干活!求求您了!”
看着他们哭求,苏瑶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只有一种沉重的疲惫。她知道孙老二家确实困难,但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开这个口子。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看向村长,又看向刘大山、周寡妇等互助组的核心成员。
刘大山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苏娘子,孙老二是混蛋,该罚。不过……他家确实难,媳妇身子不好,几个孩子都小。要不……这次就扣他工分和工钱,先别清退,以观后效?若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周寡妇也小声道:“是啊苏娘子,给他个机会吧。清退了,他家真没法过了。”
其他几个组员也纷纷出言求情。他们虽然恼恨孙老二胡说,但乡里乡亲,看他家惨状,也于心不忍。
苏瑶沉吟片刻。她并非铁石心肠,立威的目的已经达到,孙老二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扣光当月收入),若真将其逼到绝路,反而不美,还可能让其他组员兔死狐悲。
她看向村长:“村长,您看呢?”
村长咳了一声,道:“苏娘子按规矩办事,没错。孙老二违反组规,污言秽语,更是大错。不过,念其初犯,家中确有难处,又有众人求情。依我看,就按大山说的,扣除本月全部工分工钱,留组察看。若再犯,连同此次过错,一并清算,逐出村子,绝不轻饶!孙老二,你可服气?”
最后一句,是对孙老二说的,声色俱厉。
孙老二如蒙大赦,连连磕头:“服气!我服气!谢谢村长!谢谢苏娘子!谢谢各位乡亲!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干活,将功补过!”
苏瑶这才开口道:“既然村长和众位乡亲为你求情,此次便按村长说的办。孙二叔,工钱照扣,你暂时留组察看。日后分配活计,会有人专门盯着。若再有任何违反组规,或嚼舌根子的行为,立刻清退,永不录用。你可能做到?”
“能做到!一定能做到!”孙老二和他婆娘连声保证。
“好。”苏瑶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扫过众人,声音提高,“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但我希望大家都记住,咱们的互助组,能走到今天,靠的是‘信义’和‘规矩’四个字。信义,是对外,咱们的货要实在,不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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