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散了。”
王婶见她神色坚决,知道她已有了主意,便不再多说,连忙去叫人。
很快,苏瑶家不大的院子里,便聚拢了人。互助组的核心成员都到了,村长也被请了来,沉着脸坐在院中石凳上。孙老二也被刘大山等人“请”了过来,脸上还带着不服和一丝慌乱,他婆娘也跟在后面,缩着脖子,不敢抬头。
院外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苏瑶站在屋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孙老二身上,开口问道:“孙二叔,大山叔说你未经允许,私自将地里的病弱苗和杂草带回家,可有此事?”
孙老二硬着头皮道:“是……是有这么回事。可那都是没用的东西,扔了也是扔了,我拿回家喂鸡,也不算糟蹋东西。大山哥就为这个,要打我!”
“组里的规矩,第三条,明确写着:所有地里产出,无论好坏,必须统一处理,不得私自带出。你可知道?”苏瑶又问,声音不高,却清晰。
“我……我知道。可那规矩……”孙老二想辩解。
“知道,却明知故犯。”苏瑶打断他,转向众人,“诸位叔伯婶子,咱们当初立下规矩,白纸黑字,每个人都按了手印。为何要立这条规矩?是为了防止病虫害扩散,是为了保证咱们种出来的东西品质纯正,名声好听!今天你拿几棵病苗,明天他摘几把杂草,看起来是小事。可若是这病苗上的虫子爬到了好苗上,若是有人用这些本该销毁的东西,以次充好,偷偷卖掉,坏了咱们‘苏记’的名声,到时候,损失的不仅仅是我的生意,更是咱们所有人家的饭碗!清心斋、回春堂、悦来饭庄,还会要咱们的货吗?县令夫人还会觉得咱们的东西干净好吗?”
她的话,句句在理,直指要害。围观的人群中,不少互助组的人都低下了头,他们之前或许也觉得孙老二拿点“垃圾”没什么,现在才意识到其中的风险。
孙老二脸色白了白,嘟囔道:“我……我又没拿去卖……”
“你没卖,是你这次没卖。但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因人而异,也不能因事大小而废。”苏瑶的语气严厉起来,“今日你因‘没用’而拿,明日就可能因‘值点钱’而拿。今日你破了这条规矩,明日就有人敢破别的规矩!长此以往,咱们这互助组,与那些一盘散沙、各顾各的,有何区别?还能叫‘互助’吗?”
她的话掷地有声,让院子里一片寂静。
村长也点了点头,沉声道:“苏娘子说得在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孙老二,你既入了这互助组,领了工钱,就该守组里的规矩。错了就是错了。”
孙老二见村长也这么说,气势彻底垮了,耷拉着脑袋,不敢再辩。
苏瑶这才转向众人,声音放缓了些,却依旧清晰:“今日叫大家来,处理孙二叔的事是其一。其二,也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把有些话,当着村长和乡亲们的面,说清楚。”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院里院外每一张脸:“我苏瑶,是外乡来的寡妇,承蒙村里收留,得了块地安身。能有今日,靠的不是什么歪门邪道,更不是攀附了哪个贵人。是靠我自己起早贪黑,一点点摸索;是靠王婶、张嫂、大山叔、周嫂,还有在座各位肯信我、肯出力的乡亲帮衬;是靠咱们种出来的东西,实实在在的好,得了悦来饭庄林掌柜、回春堂柳大夫、清心斋东家,还有……县令夫人的认可。”
“沈家公子是来过几次,那是柳大夫的朋友,来探讨种植之法,是看得起咱们种地的手艺。县令夫人为何会要我种的菜?是因为咱们的菜干净、水灵、味道好!就这么简单!”
“我从未瞒着大家,咱们卖货得的钱,每一笔都有账可查。扣除种子、肥料、工具损耗等成本,剩下的利润,我拿三成,作为‘技术’和‘牵头’的份子,其余七成,全部按照大家出的工分来分!刘大山,周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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