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助请求,也坦白了林晚可能面临的危险。我请求他们的帮助,帮我摆脱‘隐门’,并保护林晚。作为交换,我愿意提供我所知道的一切,并尽我所能协助他们对抗‘隐门’。”
“这就是我找到‘棋手’的经过。”陆沉舟结束了这段漫长而沉重的叙述,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背脊却依旧挺直,目光坦诚地看着苏瑾和林晚,“我承认,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我为了私仇,与魔鬼交易,玷污了我父亲的荣誉,也险些将无辜者拖入深渊。与‘隐门’的协议,是我的耻辱柱,我从未忘记,也永远不会否认。我告诉你们这一切,不是奢求原谅,只是陈述事实。你们有权知道全部,也有权做出任何判断。”
房间里再次陷入长久的沉默。林晚的内心波涛汹涌,愤怒、悲伤、失望、后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对陆沉舟过往挣扎的理解,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知道父亲死后,陆沉舟同样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和不公,知道被仇恨吞噬的感觉有多么可怕。但他毕竟……签了那份协议,成了那个恐怖组织的“合作者”,哪怕是被迫的,哪怕他后来试图挣脱。
苏瑾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陆沉舟的叙述,与陈烬之前核实的情况基本吻合,时间线、关键事件(运输、安全屋)也对得上。他的坦白是彻底的,没有试图隐瞒或美化自己的错误,甚至主动暴露了更多可能加重他嫌疑的细节(如第三条指令涉及文物走私)。这种态度,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可信度。
但疑点依然存在。他与“隐门”的联络人“仲裁者”是谁?协议的具体文本在哪里?他声称的“摆脱”过程,是否真的完全切断?那份“亚裔女性目标”的悬赏,他后来是否真的从未动过心思?最重要的是,他此刻的坦白,是真诚的忏悔,还是因为“名单”泄露,迫不得已的主动交代,甚至是更高明的伪装?
“陆先生,感谢你的坦诚。”苏瑾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你的叙述,与我们已经掌握的部分信息能够相互印证。但为了彻底厘清你的立场,也为了我们后续的行动,我需要问几个具体问题。”
“请问,苏队。我知无不言。”陆沉舟直视着屏幕。
“第一,那份电子协议,你有备份吗?或者,你是否还记得协议的具体条款编号、签署日期、加密方式等细节?”
“电子协议在我签署确认后,就从平板上自动销毁了。但我当时留了一个心眼,用隐藏的微型摄像头拍下了签署页和主要条款页面。图像存在一个独立的、物理隔绝的加密存储器里。存储器在我柏林住所的绝对安全处。我可以授权你们的人去取,或者告诉你们位置和密码,由你们远程验证后销毁或取回。”陆沉舟回答得很快,显然早有准备。
苏瑾点了点头,这很关键。“第二,与你联系的‘仲裁者’和米哈伊尔,后来还有联系吗?尤其是你决定摆脱他们之后。”
“决定摆脱后,我通过加密信道正式发送了‘终止合作’的声明,并归还了后续收到的‘酬金’(包括第一次任务的),只保留了最初的‘启动资金’,作为我‘违约’的某种补偿,也表明我的决心。之后,我收到了一个简短的回复,只有一句话:‘违约后果自负。’落款是一个从未见过的代号。之后,他们尝试过两次联络,一次是通过加密邮件警告,一次是试图对我公司进行网络渗透,但都被我挡了回去。再后来,就发生了针对我的袭击,我认为那是‘隐门’的清除行动。也就是在那次袭击中,‘棋手’的人出现,救了我,也正式接纳了我作为有限度的合作者。”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苏瑾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关于协议中提到的‘亚裔女性目标’,在你将林晚与这个目标联系起来之后,你是否向‘隐门’透露过任何关于林晚的信息?哪怕是最隐晦的暗示?”
这个问题,让林晚的心脏几乎停跳。她紧紧盯着陆沉舟,等待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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