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轻放’的木箱。全程我都提心吊胆,一方面怕被海关或警方查出问题,另一方面,更怕箱子里是毒品、军火,或者更可怕的东西。货船离港后,我几乎没合过眼。”
“货物安全抵达汉堡。那边有他们的人接收。事后,酬金如期到账,比市价高出数倍。没有感谢,也没有进一步的指示。一切仿佛从未发生。但我知道,我已经跨过了那条线。我的手,已经不干净了。”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设备运行的低微嗡鸣。
“那次之后,大概又过了两个月,我收到了第二个请求。”陆沉舟继续道,声音更加低沉,“这次是要求我提供一处位于柏林市郊的、我名下但很少使用的安全屋,给‘两位客人’临时落脚七十二小时。指令明确要求,安全屋必须绝对干净,无任何监控,事后由我的人负责彻底清理,不留任何痕迹。同样,有丰厚的‘服务费’。”
“你提供了?”苏瑾问。
“提供了。”陆沉舟的回答简短而沉重,“我不知道那两位‘客人’是谁,做了什么。七十二小时后,他们准时离开,房间里异常整洁,仿佛没人住过。我的人去清理时,只闻到淡淡的、奇特的消毒水味。这次之后,我对‘隐门’做的事情,有了更深的恐惧。这绝不是普通的灰色交易,他们涉及的事情,可能远比我想象的更黑暗、更危险。”
“就是在这段时间,”陆沉舟看向林晚,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我通过一些渠道,得知了林振业博士的‘意外’去世,以及围绕他遗产和研究的种种异常。我开始私下调查,起初只是出于一种模糊的关联感——我父亲的死与生物技术有关,林博士是顶尖生物学家,他的死也充满疑点。随着调查深入,我发现了‘隐门’的影子,也发现了你,林晚,以及你面临的潜在危险。当我将你与协议中那个‘亚裔女性目标’联系起来时,我……如遭雷击。”
他停顿了很久,仿佛再次感受到当时的震惊与恐慌。“我意识到,我可能成了那个将你置于险境的帮凶,哪怕是无心的。而‘隐门’想要的,恐怕远不止是某个研究成果那么简单。那份协议,那份我为了复仇而签订的协议,很可能最终会将我推向另一个无辜者,一个……我已经开始在意的人。”他说这话时,目光深深地看着林晚,里面的情感复杂难明。
“这促使我下定决心,必须摆脱他们,不惜一切代价。”陆沉舟的语气变得决绝,“但‘隐门’不是想脱离就能脱离的组织。我尝试过用加密信道发送信息,以‘公司业务调整,无法继续承担风险’为由,请求暂停合作,甚至愿意退还部分‘酬金’。但石沉大海。几天后,我收到了第三条指令,这次的要求更加过分——要我利用我公司的海外分公司,为一批‘艺术品’办理虚假的产权证明和流转文件,协助其‘合法’进入拍卖市场。我调查了那批‘艺术品’的来源,发现其中几件是前些年某小国博物馆失窃的珍贵文物。他们在试探我的底线,也在把我越拖越深。”
“我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直接拒绝,或者公开对抗,无异于自杀。我需要帮助,需要一股能对抗‘隐门’的力量。我动用了父亲留下的一些极其隐秘的关系,辗转打听,最终,一个几乎已经退出江湖的前情报官员,在收取了巨额费用并让我发誓保密后,给了我一个名字——‘棋手’。他说,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敢跟‘隐门’掰手腕,并且有可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那可能就是‘棋手’,或者类似的地下网络。但他警告我,‘棋手’行踪不定,极度谨慎,而且他们未必会相信我这样一个与‘隐门’有过瓜葛的人。”
“我花了很大力气,布了很多迷雾,才小心翼翼地接触到‘棋手’的外围信息节点。我提供了关于我父亲之死、关于林振业博士、关于‘隐门’外围活动的一些零碎但真实的情报,作为‘投名状’。过程很曲折,也很危险,好几次差点被‘隐门’察觉。最终,我获得了与‘棋手’初步沟通的机会。我坦白了与‘隐门’签订的协议,坦白了前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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