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普通访客。
门内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核对信息。然后,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橡木门缓缓向内打开一条缝隙,刚好容一人通过。
“Bitte treten Sie ein.”(请进。)那个男声说道。
陈烬侧身,让林晚先行。林晚深吸一口气,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迈步跨过了那道门槛。陈烬紧随其后。陆沉舟最后进入,在他踏入的瞬间,眼角的余光似乎捕捉到街道对面某辆刚刚停下的黑色轿车里,有反光一闪而过。他不动声色,跟着走了进去,身后的橡木门悄无声息地重新合拢,将外界的阳光和声响隔绝了大半。
门内,是一条不算宽敞、但挑高极高的门厅。地面是光可鉴人的深色大理石,墙壁是米黄色的涂料,装饰着几幅看起来颇有年头的古典风景油画。空气里有一种混合了旧木头、抛光剂、以及某种淡雅熏香的、独特而肃穆的气味。门厅尽头,是一张宽大的、同样由深色实木制成的接待台,台后站着一位穿着深灰色三件套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年约五十岁左右、面容严肃的男士。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而锐利,正打量着刚刚进门的四人。
“Guten Morgen, ich bin Klaus Müller, der Kundenbetreuer.”(早上好,我是克劳斯·米勒,客户经理。)男士微微欠身,自我介绍,声音正是刚才门外扬声器里的那个。他的德语标准而清晰,带着维也纳上流社会特有的优雅腔调。
“Guten Morgen, Herr Müller. Ich bin Chen, das ist meine Frau.”(早上好,米勒先生。我姓陈,这是我的太太。)陈烬用德语回应,语气从容,同时向林晚示意。林晚对米勒经理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好奇和欣赏的“富商太太”式微笑,微微颔首。
“Und dies ist unser Finanzberater, Herr Lu.”(这是我们的财务顾问,卢先生。)陈烬又介绍陆沉舟。陆沉舟上前一步,与米勒经理礼节性地握了握手,用同样流利、但略带亚洲口音的德语说:“Freut mich, Sie kennenzulernen, Herr Müller.”(很高兴认识您,米勒先生。)他的目光在握手时快速扫过米勒的袖口、领带夹、以及无名指上的一枚式样古朴的金戒指。
“Willkommen bei der Alpenhüter Privatbank.”(欢迎来到阿尔卑斯守护者私人银行。)米勒经理脸上露出一丝职业化的、但绝不热络的微笑,“Bitte folgen Sie mir in den Besprechungsraum.”(请随我来会议室。)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转身,领着他们穿过门厅,走向侧面一条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走廊两侧是紧闭的、标着房间号码的深色木门,墙壁上悬挂着更多古典油画和几幅看起来像是古老地图的版画。整个环境安静得近乎压抑,只有他们几人的脚步声被地毯吸收,发出沉闷的轻响。
林晚跟在米勒经理身后,看似随意地欣赏着墙上的画作,实则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感官放到最大,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音、气味、光线的变化。她能感觉到,这家银行的“旧”和“静”,并非只是因为年代久远,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对“传统”和“隐秘”的刻意维护。这里的一切,从装饰到氛围,都在无声地宣告:此地非同寻常,闲人莫入。
她轻轻握了握陈烬的手臂,指尖在他手臂上极其轻微地敲击了三下——这是约定的安全信号,表示“情况正常,继续”。
陈烬的手臂肌肉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瞬,回应般地轻轻回握了一下她的手。
走在最后的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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