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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死的。
而且,百里家族把他们关在相邻的石室里,真的只是巧合吗?
百里家族的人一向喜欢在人心上做文章,他们也许就是想让他们认出彼此,然后在绝望中互相折磨,看着对方受苦却无能为力,那种痛苦比铁链和铁钩更残忍百倍。
她不能让他们得逞。
百里惊鸿把贴在石壁上的脸慢慢收了回来,重新靠回自己的墙壁上。
她把手放在膝盖上,反反复复地默念清心咒,才把手心里的颤抖压了下去。
她听着隔壁传来的那个声音,那个她曾经在梦里听过无数次的声音,那个她以为这辈子再也听不到的声音,一个字都没有回答。
“……阿清……”
沈鹤眠最后呢喃了一声,声音渐渐小了,最后完全安静了下来。
百里惊鸿把眼睛闭得很紧,眼睫毛一直在抖。
她没有哭,从被关进来的第一天她就告诉自己不可以哭,眼泪是没用的东西,只会让她看不清前面的路。
可是她的心在拧着疼。
他在叫她。
他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找了几年的人就在自己的隔壁。
是的,百里惊鸿,是安南的师父,也是她的……亲生母亲安席清……
她当年被迫离开沈家,做出自己失踪的假象,她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沈鹤眠了。
现在,她和他之间只隔着一堵墙。
她伸手就能摸到那面冰冷的石头,他说话的声音她几乎能听清每一个字,可是她不能让他知道她在这里。
这大概就是命吧……
百里惊鸿睁开眼睛,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眼睛灰蒙蒙的,绝望又无助。
她看着那面石壁,嘴唇无声地动了动,说了几个字。
另一边的沈家,沈鹤眠失踪的消息被压得很紧,外面没有人知道。
沈老爷子把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沈砚山动用了刑警队的关系,调了所有能调到的监控,可百里家族做事太干净了,所有线索都断在半路。
安南不知道这些。
大人们什么都不跟她说,只告诉她爸爸出差去了,过几天就回来。
之前沈鹤眠就三天两头不在家,安南也没有起疑心。
这天下午,安南和急急如律令在花园里玩耍的时候,院子里飞来了一只黑色的鸟。
那鸟不大,比麻雀大一点,乌黑乌黑的,眼睛是红色的,像两颗小小的血珠。
它落在安南面前的石桌上,歪着脑袋看了她一眼,然后吐出了一样东西。
是一枚戒指。
银色的素戒,内壁刻着“沈&安”的字样。
安南认得这枚戒指,她每次看到爸爸,他都戴着这枚朴素的戒指,她还悄悄问过哥哥。
沈砚山告诉她,这是爸爸和妈妈当年一起制作的婚戒,这么多年了,爸爸从没有取下来过。
安南把戒指握在手心里,戒指还带着凉意,她的心也凉了下来。
那只黑色的鸟张开嘴,发出了人的声音。
那声音很奇怪,像是一个小孩在学大人说话,尖尖的,细细的,每个字都拖得很长。
“安南——你爸爸在——我们手里——想见他——明天晚上——一个人来——这里——来之前——吃了这个——”
那只鸟说完,又从嘴里吐出一颗被油纸包裹着的药丸。
安南打开油纸,药丸黑乎乎的,比黄豆大一点,落在石桌上,滚了两圈,停在了安南的手边。
“吃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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