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会被——别人——发现了——你要是敢告诉别人——你爸爸就——死了——死了——死了——”

    那只鸟重复了三遍“死了”，然后扑棱着翅膀飞走了，留下一根黑色的羽毛晃晃悠悠地飘落在地上。

    安南把那根羽毛和那颗药丸捡起来看了看，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把药丸收进了口袋里，拿起那枚戒指，转身回了屋。

    她回了房间，关上门，坐在小床上，把戒指举到眼前看了很久。

    安南把戒指戴在了自己的大拇指上，太大了，晃来晃去的，她把戒指攥在手心里，给沈砚山打了一个电话。

    “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头沈砚山的声音有点哑，听起来很累。

    “南南，哥哥今晚可能要很晚才回来，你先睡，不要等哥哥。”

    “哥哥。”

    安南的声音小小的。

    “我有一个秘密要跟你说，很重要的秘密，关于爸爸的，你能早点回来吗？”

    沈砚山沉默了两秒钟，然后说了一个字：“好。”

    安南把电话挂了，又把那枚戒指拿出来看了看。

    晚上九点多，沈砚山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安南还没有睡，灯开着，她坐在小床上，手里拿着那枚戒指。

    沈砚山看到那枚戒指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安南的手，把那枚戒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声音都在发抖。

    “南南，这个哪里来的？”

    安南看着沈砚山的眼睛，把那只黑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点细节都没有漏掉。

    那只鸟什么时候来的，长什么样子，说了什么话，吐出来的药丸有什么用，她全都说了。

    说完她从口袋里掏出那颗药丸，放在沈砚山手心里。

    沈砚山看着那颗药丸，脸上充满了后怕。

    沈砚山把安南从床上抱了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闷闷的。

    “南南，这件事交给哥哥，你哪里都不要去，听到了吗？”

    安南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沈砚山又问了一遍：“南南，听到了吗？”

    安南嗯了一声，把脸埋在沈砚山的肩膀上，小手抓着他的衣领。

    沈砚山以为她害怕了，拍了拍她的背，抱着她哄了很久，等她睡着了才把她放回床上，盖好被子，关了灯，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他没有看到的是，他关门的那一刻，安南的眼睛就睁开了。

    安南当然不会去赴百里家族的约。

    但她也不会坐以待毙。

    她把全部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哥哥，但是给他的那枚药丸，是假的。

    她抽出来一张符纸，拿出来那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