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地说道,“那个作伪证的小吏,名叫吴宝,事后,就被张谦调到了京城,在礼部下面的一个清水衙门里,当了个八品官,安安稳稳地过了这么多年!”
吴宝!
庄敬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他知道,突破口,找到了!
“这个吴宝,现在在何处?”
“就在城西的安仁坊住着!他……他肯定什么都知道!”
“很好。”
庄敬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放在桌上,“这些钱,你拿着,离开京城,走得越远越好。今天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起。”
老管家看着那袋银子,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庄敬没有再理会他,带着人,转身就走。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表情,只有一片冰冷。
张谦,你的死期,到了。
礼部司务厅大使吴宝的家里,传出了一阵阵鬼哭狼嚎般的惨叫。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求求你们,别再用刑了!”
吴宝被扒光了上衣,绑在一条长凳上,两个锦衣卫校尉,正拿着浸了水的鞭子,一下一下地抽在他身上。
他只是个管着文书档案的八品小官,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种罪。
没几下,就什么都招了。
庄敬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面无表情地听着手下记录口供。
吴宝不仅把当年如何受张谦指使,作伪证陷害李默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在锦衣卫的“循循善诱”下,他还把自己这些年来,知道的,听说的,所有关于张谦的脏事,都给倒了出来。
比如,张谦为了给自己的大儿子谋个好差事,曾经向吏部的一位侍郎,行贿了三千两白银,外加一套前朝的古董瓷器。
比如,张谦的小舅子,仗着他的势,在老家强占了乡民三百亩良田,还打死了人,最后都被张谦花钱给摆平了。
再比如,张谦在任上时,曾经多次泄露科考的题目,给那些出得起价钱的富家子弟,牟取了巨额的暴利。……
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负责记录的校尉,手都写酸了,足足记了十几页纸。
庄敬听完,心里也是暗自咋舌。
他本以为,张谦只是个趋炎附势,心胸狭隘的普通文官,没想到,他背地里,竟然干了这么多伤天害理,无法无天的勾当。
光是陷害忠良和泄露科考题目这两条,就足够让他死上十回了。
“大人,都问清楚了。这是他的画押。”
一个校尉将沾着血红手印的口供,呈了上来。
庄敬接过来,仔细地看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像死狗一样趴在长凳上的吴宝,对身旁的校尉吩咐道,“把他处理干净,伪装成上吊自尽。天亮之前,送到顺天府去。”
“是!”
庄敬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走出了这个充满了血腥和恐惧的屋子。
他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徐辉祖的府邸。
书房里,徐辉祖还在灯下看着地图,仿佛根本没有动过。
“大人。”
庄敬将那厚厚的一叠口供,放在了徐辉祖的桌案上,“幸不辱命。您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徐辉祖拿起口供,一页一页,看得极其仔细。
他的脸上,始终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却越来越冷。
当他看到张谦为了打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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