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量流,它们正是构成这天然迷障的“材料”**。
他放慢了速度,将自身的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一块会移动的岩石。目光如鹰隼,扫视着周围**。
很快,他发现了那三棵呈“品”字形生长的、已经完全枯死、树干粗大得需要数人合抱、枝桠扭曲如同鬼爪的——巨大古松**。
在三棵古松中央,地面是一片相对平坦的、布满了黑色苔藓和碎石的空地。空地的中心,赫然有一个直径约莫丈许的、黑黝黝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洞穴入口!
洞口边缘,有明显的人工开凿和扩大的痕迹,用粗糙的石块和木料进行了简单的加固。洞口旁,散落着一些破烂的木笼碎片、沾满污渍的布条,以及……几滩已经干涸发黑的、散发着浓烈腥臭的血迹**。
此刻,洞口附近,静悄悄的,没有人影。但陆擎能“感知”到,洞内深处,传来隐隐的、压抑的人声(哭泣、**?),以及一种更加浓郁的、令人不安的能量波动**。
他没有立刻靠近。而是悄然绕到洞口侧上方,一处视野相对开阔、又有巨石遮掩的高地,静静地伏了下来,将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
时间,在死寂和等待中,缓缓流淌。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
洞口内,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两个身穿灰色袍服、脸上戴着鸟喙面具的“东溟圣使”,拖着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不断渗出暗红色液体的粗布口袋,从洞中走了出来。他们将口袋拖到洞口旁一处凹陷的石坑边,打开袋口,将里面的东西——几具已经高度腐烂、甚至露出白骨的、小小的尸体(看大小,像是孩童)——倒了进去。然后,其中一人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将一些灰色的粉末洒在尸体上。
粉末接触尸体的瞬间,发出“嗤嗤”的轻响,冒起浓烈的、带着刺鼻恶臭的白烟。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溶解、化为一滩粘稠的、黑绿色的脓液,渗入石坑底部**。
“又是三个没熬过‘净化’的废料。”一个“圣使”嫌恶地踢了踢空口袋,声音透过面具,显得嗡声嗡气,“这批‘材料’质量越来越差了,连最基本的‘瘟神散’种子都承受不住。”**
“哼,能抓到就不错了。”另一个“圣使”冷笑,“南边那几个大的‘净化池’和‘献祭点’,需要的‘材料’更多,‘圣使’大人们都忙着往那边送呢。这里就是个临时的‘中转站’和‘试验点’,能炼出几个合格的‘瘟兵’或提炼点‘纯净血气’就算不错了。不过……听说最近‘黑龙吞日’那边动静很大,‘圣主’可能要提前行动了,我们这里的‘材料’,恐怕也很快要被调走。”**
“提前?”先前那人声音一紧,“不是说要等‘神子’和‘灵引’归位才……”**
“闭嘴!”后说话的“圣使”厉声打断,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不该问的别问!快点处理完,进去值夜!里面那几个‘好苗子’可得看紧了,说不定……”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后面的话听不清了**。
两人匆匆将空口袋扔进还在冒烟的石坑,又用土石稍作掩盖,便转身重新钻进了洞穴。
陆擎静静地看着,听着。心中那冰冷的杀意,如同凝固的岩浆,沉淀在最深处,没有丝毫外泄。
“中转站”……“试验点”……“好苗子”……“黑龙吞日”动静很大……“圣主”可能提前行动…**…
信息不多,但足够重要**。
他又等了片刻,确定周围再无动静,才如同一缕没有重量的青烟,从高地飘落,无声地接近了那个黑黝黝的洞穴入口。
洞内,是一条斜向下的、人工开凿痕迹明显的甬道。岩壁潮湿,滴着暗红色的、带着腥气的水珠。空气中的甜腻腥臭和怨念秽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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