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已紧紧握起,指甲掐入掌心。
良久,朱常洵才移开目光,叹了口气,语气放缓:“沈姑娘不必紧张。本王并非怀疑你,只是此事关系重大,不得不问。这‘人瘟’之法,若被有心人得去,加以利用,后果不堪设想。当年……就曾有过惨痛教训。”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沉痛和愤恨,但很快掩饰过去。
“本王救你,一是怜你与陆擎情深,不忍见你们为奸人所害;二来,也是希望你能助本王,找到‘地火’真正所在,取出太祖遗诏和前朝玉玺,拨乱反正,还朝堂清明。但如今看来,‘地火’之中,恐怕不仅藏有遗诏玉玺,还隐藏着这‘人瘟’的祸根。此物绝不能落入太子或魏忠贤之手,否则,天下必将大乱,生灵涂炭!”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力量,让沈清猗心头震动。晋王所言,是真是假?是为了大义,还是为了争夺遗诏玉玺的借口?但无论如何,“人瘟”的恐怖是实实在在的,那缺失的几页,就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带来无尽的灾祸。
“王爷,那……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沈清猗颤声问道。她忽然觉得,自己卷入的,不仅仅是一场皇位之争,更是一场可能席卷天下的灾难。
朱常洵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郁的山色,缓缓道:“当务之急,是找到‘寒鸦渡’的确切位置,赶在太子之前。张道长精于星象堪舆,太子有他相助,找到‘寒鸦渡’只是时间问题。我们必须抢先一步。至于‘潜龙渊’和星象潮汐,还需从长计议。另外……” 他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沈清猗身上,“陆擎的毒,也拖不得了。林慕贤说,他至多还能撑半月。半月之内,若再找不到彻底解毒之法,只怕……”
沈清猗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扶住椅背才勉强站稳。半月!只有半个月!
“王爷,求您救救擎哥哥!只要能救他,民女做什么都愿意!” 沈清猗眼中含泪,声音哽咽。陆擎是她此刻唯一的支撑,她不能失去他。
朱常洵走回桌前,指着那本《瘟神散典》,沉声道:“此书虽缺了关键几页,但其中记载,这‘人瘟’之毒,与‘锁魂草’之毒,似有相通之处,皆涉及神魂,霸道无比。而那缺失的几页,据本王推测,很可能记载了利用‘寒鸦渡’特殊环境,以‘锁魂草’为主材,炼制某种奇物或激发某种力量的方法,甚至……可能有相关的克制或解毒之法。‘地火’之地,既是藏宝所,也可能是解决这‘锁魂草’奇毒的关键所在。所以,找到‘地火’,不仅是为了遗诏玉玺,也可能为了救陆擎的命。”
他看向沈清猗,目光深沉:“沈姑娘,本王需要你仔细回想,关于‘寒鸦渡’,关于那地图上的符号,关于令尊可能留下的任何线索。时间不多了,太子不会善罢甘休,魏忠贤也在虎视眈眈。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前面,进入‘地火’之地。这不仅是为了皇位,更是为了阻止一场可能爆发的浩劫,也为了救陆擎的性命。你,明白吗?”
沈清猗看着朱常洵深沉而坚定的眼睛,又看了看桌上那本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瘟神散典》,以及那触目惊心的“缺页人瘟”记载,心中天人交战。
她不完全相信晋王的话,但“人瘟”的恐怖记载和陆擎仅剩半月的生命,像两座大山压在她心头。无论晋王是真心为了天下苍生,还是以此为借口争夺皇位,至少目前,他们的目标暂时一致——找到“地火”,揭开秘密。也只有找到“地火”,她才有可能找到彻底解救陆擎的方法,才有可能弄清楚父亲和母亲到底背负了怎样的秘密,那缺失的书页又去了哪里。
“民女……明白。” 沈清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和疑虑,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民女定当竭尽全力,回忆所有线索,助王爷找到‘地火’。只求王爷,尽力救治陆擎,保他平安!”
朱常洵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你放心,陆擎是本王的子侄,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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