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医、徐渭、二虎三人同时不见,而你却‘恰好’在小憩,对此一无所知……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沈清猗心中一惊,这老狐狸果然不好糊弄。但她早有准备,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凄然道:“陈太医此言何意?难道怀疑是清猗藏起了亡夫?亡夫病重如此,我藏起他有何益处?林先生他们……或许是见亡夫病情有变,出去寻药,或者……或者遇到了什么意外?” 她说着,仿佛突然想到什么,脸上露出惊恐之色,“难道……难道是有人劫走了擎哥哥?会是……会是之前追杀我们的那些黑衣人吗?他们一直想要擎哥哥的命!”
她成功地将疑点引向了之前追杀他们的不明势力(实则是晋王的人),暗示陆擎可能是被仇家劫走。
李詹事和陈实甫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确实怀疑是晋王动的手,沈清猗的猜测与他们不谋而合。但沈清猗真的完全不知情吗?
“沈小姐,” 李詹事冷声道,“你最好说的是实话。陆百户失踪,事关重大。若让本官发现你有所隐瞒,或者与人勾结,后果你应该清楚。”
“清猗不敢!” 沈清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涟涟,“詹事明鉴!亡夫是清猗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他若有三长两短,清猗也绝不独活!清猗怎会与人勾结,害他性命?清猗如今只求殿下开恩,派人寻找亡夫,他身中奇毒,离开林先生,怕是……怕是凶多吉少啊!” 她哭得情真意切,将一个担忧丈夫性命、柔弱无助的妻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李詹事盯着她看了许久,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任何一丝伪装的痕迹。但沈清猗的表演天衣无缝,那份绝望和担忧,绝非作假——她是真的担忧陆擎,只是担忧的方向和原因,与李詹事所想的不同。
“起来吧。” 李詹事语气稍缓,但依旧冰冷,“陆百户失踪,本官自会派人搜寻。但沈小姐,殿下给你的三日之期,不会改变。无论陆百户是生是死,身在何处,你都必须给殿下一个交代。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清猗明白,清猗一定竭尽全力,回忆父亲留下的线索,绝不辜负殿下期望。” 沈清猗哽咽道,心中却稍稍松了一口气。这一关,暂时算是过去了。太子虽然怀疑,但更倾向于相信是晋王劫走了陆擎,而自己只是个“无辜”的、被蒙在鼓里的妻子。只要自己继续表现出顺从和寻找线索的“努力”,太子暂时不会动自己。
“陈太医,你留在这里,照看沈小姐。没有本官允许,沈小姐不得离开此院半步。” 李詹事对陈实甫吩咐道,又冷冷看了沈清猗一眼,“沈小姐,你好自为之。记住,你只有三天时间。”
说完,李詹事带着侍卫转身离开,留下陈实甫和两名侍卫“看守”沈清猗。
陈实甫踱到沈清猗面前,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她,那目光如同毒蛇在打量猎物,让沈清猗浑身不自在。
“沈小姐,好手段啊。” 陈实甫忽然低笑一声,声音嘶哑难听,“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陆百户体内的‘蚀心引’虽被暂时压制,但老朽的手段,岂是那么容易化解的?他若离开老朽太远,或者服用了不该服用的东西,那引子……可是会发作的哦。”
沈清猗心中猛地一沉,但脸上依旧保持着茫然和哀戚:“陈太医,您……您说什么?什么引子?清猗不懂。亡夫他……到底怎么了?”
陈实甫嘿嘿笑了两声,不再多说,只是那笑容,越发阴冷诡异。他走到桌边坐下,闭目养神,仿佛一尊枯瘦的雕像,但那无形的压力,却始终笼罩在沈清猗心头。
沈清猗知道,陈实甫留下,名为照看,实为监视。有他在,自己想要寻找母亲首饰盒,更是难上加难。而陆擎那边,虽然暂时安全转移,但陈实甫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蚀心引真的没有完全解除吗?鬼面的“定魂香灰”是否真的有效?林慕贤能否找到其他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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