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救我夫君性命。”
她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表明了留下的必要性,也暗示了会继续为晋王效力,更点出了只有她能看懂的关键线索,让晋王投鼠忌器,不敢轻易放弃她。
赵十三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既然沈小姐执意如此,我会如实禀报大人。不过,沈小姐千万小心。太子身边能人异士众多,陈实甫更是用毒高手。这枚信号弹你拿着,若遇紧急情况,立刻释放,我会尽力接应。” 他递过来一枚小巧的竹管。
“多谢赵护卫。” 沈清猗接过信号弹,小心收好。
“事不宜迟,陆公子必须立刻转移。‘回光散’药力将散,陆公子身体会极度虚弱,需要立刻救治。” 林慕贤从里间出来,背起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药箱,里面装有必要的药物和银针。
徐渭和二虎也已准备好,用厚厚的棉被将陆擎小心包裹好,然后由徐渭背在背上。陆擎依旧昏睡,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所觉。
“小姐,保重!” 林慕贤、徐渭、二虎三人看着沈清猗,眼中满是不舍和担忧。
“你们也保重。照顾好擎哥哥。” 沈清猗强忍着鼻尖的酸楚,挥了挥手,“快走!”
赵十三不再犹豫,率先掠出窗外,探查四周。确认安全后,他打了个手势。徐渭背着陆擎,二虎和林慕贤紧随其后,四人跟着赵十三,悄无声息地融入浓浓的夜色之中,很快消失不见。
小院瞬间变得空荡而冷清。沈清猗独自一人站在房中,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心头仿佛也被掏空了一块。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她迅速整理了一下心绪,走到床边,将被褥弄乱,做出有人刚刚离开的假象,又将几件陆擎的旧衣散落在床上。然后,她回到外间,坐在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冰冷的茶水,慢慢啜饮。
她在等,等太子的人发现陆擎“失踪”,等太子来找她。她必须编造一个合理的理由,解释陆擎为何会“突然好转”并离开,同时还要设法留在行宫,寻找机会接触母亲的首饰盒。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夜色愈发浓重。沈清猗的心也渐渐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陆擎他们能否安全转移,自己能否骗过太子,就在此一举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小院外再次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听声音,来人不少,而且步伐沉重,带着杀气。
来了!沈清猗深吸一口气,放下茶杯,脸上迅速调整出惊慌、无措、又带着一丝茫然的神情。
院门被猛地推开,李詹事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东宫侍卫,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陈实甫佝偻的身影跟在一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
“沈清猗!陆擎呢?” 李詹事目光如电,扫过空荡荡的床铺,厉声喝问。
沈清猗“惊慌”地站起身,脸色苍白,眼中瞬间盈满泪水,声音带着颤抖和难以置信:“李……李詹事?您……您说什么?擎哥哥他……他不是一直在床上吗?我……我刚才太累,趴在桌边小憩了片刻,醒来就不见他了!林先生,徐大哥他们也不见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一边说,一边踉跄着扑到床边,看着凌乱的被褥和散落的衣物,掩面“哭泣”起来,“擎哥哥!擎哥哥你去哪儿了?你别吓我啊!”
她的表演毫无破绽,将一个发现丈夫突然失踪的柔弱女子的惊慌、无助、恐惧表现得淋漓尽致。
李詹事脸色铁青,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陈实甫则慢悠悠地走到床边,伸出枯瘦的手指,摸了摸被褥,又捡起一件陆擎的旧衣放在鼻尖闻了闻,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被褥尚有余温,衣物上药味浓重,显然是刚离开不久。” 陈实甫嘶哑着嗓子说道,目光转向“哭泣”的沈清猗,意味深长,“沈小姐,陆百户病情沉重,行动不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