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入其中,成为这‘魂引’的祭品!”
提到五十年前,房间内的气氛更加凝重。那是一个被尘封的禁忌,是当今圣上、太子乃至晋王都讳莫如深的宫廷绝密。冯保的血书只揭开了冰山一角,陈实甫的“三份密诏”之说更是石破天惊。但具体细节是什么?皇太孙为何“暴毙”?真正的遗诏和玉玺如何失踪?太祖皇帝又为何留下“血诏”?“地火”和“灵物”又是怎么回事?沈复、苏慧娘夫妇,在这其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这一切,如同笼罩在浓雾中的迷宫,而他们手中,只有这枚小小的、刻着“地火”的指环,和沈清猗脑中那些模糊的、破碎的记忆。
“林先生说得对。” 沈清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指环小心收好,贴身放回荷包,紧贴着胸口,“我们对此事知之甚少,贸然行动,只会被太子和晋王牵着鼻子走。必须知道更多。可是,五十年前的旧事,早已被列为禁忌,知情者恐怕早已被清洗殆尽,我们如何能探知?”
“或许……有一个人知道些什么。” 徐渭忽然道,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陈实甫!他身为太医,却能接触到‘魂引’、‘灵引’这等邪术,甚至知道‘三份密诏’这等绝密,必然与当年之事有所牵连。而且,他似乎对先帝、对五十年前的事情,知道得不少。韩烈是漠北番僧,或许对萨满邪术了解,但关于本朝皇室秘辛,恐怕还是陈实甫这等宫中老人知道得更多。”
沈清猗眼睛一亮,但随即黯淡:“陈实甫是太子心腹,岂会告诉我们?”
“他当然不会主动说。” 徐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但我们可以想办法,让他‘被动’说出来!”
“徐大哥,你的意思是……” 沈清猗心中一跳。
“陈实甫每日都会来查看陆公子状况,尤其是现在陆公子情况不稳,他来得会更频繁。” 徐渭压低声音,“我们或许可以……在他身上做点手脚。比如,用些药物,让他精神恍惚,或者,趁他不备,套他的话。他虽然精通医毒,但武艺稀疏,我们有心算无心,未必没有机会。”
“太冒险了!” 林慕贤立刻反对,“陈实甫何等奸猾,用毒用药,乃是他的本行,岂会轻易中招?一旦被他察觉,不仅打草惊蛇,陆公子和沈小姐的处境会更加危险!”
“那难道就坐以待毙吗?” 徐渭急道,“我们只有三天时间!三天后,若拿不出太子想要的‘线索’,陆公子他……” 他说不下去,痛苦地闭上眼睛。
沈清猗咬着嘴唇,心中天人交战。徐渭的提议虽险,但似乎是目前唯一能快速获取信息的途径。可是,风险实在太大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守在门边警惕外间的二虎,忽然压低声音急促道:“有人来了!是陈实甫!还有……太子身边的李詹事!”
众人悚然一惊。这么快?陈实甫才离开不到一个时辰,怎么又回来了?还带着李詹事?难道事情有变?
沈清猗连忙将荷包藏好,林慕贤迅速整理了一下情绪,坐回陆擎床边,做出诊脉状。徐渭和二虎也退到一旁,但全身肌肉绷紧,手已按在兵器上,随时准备应变。
脚步声在门外响起,不止两人。门被推开,陈实甫佝偻的身影当先走入,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身后,跟着的正是太子身边的红人,东宫詹事李公公。李詹事依旧是一身绯色宦官常服,面白无须,脸上带着惯常的、让人看不出喜怒的谦恭笑容,但眼神却锐利如刀,扫过房间内众人,尤其在沈清猗脸上停留了一瞬。
“沈小姐,林太医,二位都在,正好。” 李詹事尖细的嗓音响起,打破了房间内压抑的寂静,“殿下有请沈小姐,移步书房一叙。有些关于沈复沈大人,以及……令堂苏慧娘苏夫人的旧事,想与沈小姐……求证一二。”
沈清猗心头狂震!太子突然召见,而且是关于父母旧事!难道……太子这么快就从别处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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