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制的赝品。”
虽然从冯保的血书中已经猜到一二,但此刻亲耳从鬼面口中证实,沈清猗还是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遗诏是假,玉玺是假,那当今圣上的皇位……还有太子的储君之位……
“太子殿下,想必是从冯保那老阉狗口中,得知了真相。” 鬼面冷笑道,“所以他才如此急切,想要炼制‘魂引’,想要找到真正的遗诏和玉玺,想要‘拨乱反正’,想要名正言顺地坐稳他的储君之位,甚至……更进一步。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晋王殿下,难道就不想……” 沈清猗试探着问。
“想,当然想。” 鬼面坦然承认,目光如刀,刺向沈清猗,“但本座与殿下,要的是堂堂正正。而不是用这种伤天害理、鬼神厌弃的邪术!太子此举,已是走火入魔。即便让他找到遗诏玉玺,以此邪术登基,也必遭天谴,国祚不永!”
他这话说得义正辞严,但沈清猗心中却是一凛。鬼面,或者说晋王,并非不想要遗诏和玉玺,他们只是不认同太子的方法,或者,他们想要更多。堂堂正正?在这等皇权斗争之中,何来真正的堂堂正正?
“沈小姐,” 鬼面话锋一转,再次回到沈清猗身上,“你是沈复的女儿,是陆擎的未婚妻,更是太子眼中启动‘魂引’的关键‘至亲之血’。你的处境,危如累卵。太子如今将你视为找到遗藏的关键,尚可容你,一旦他发现你并无价值,或者‘魂引’炼制完成,你的下场,恐怕比陆擎好不了多少。”
沈清猗默然。她知道鬼面说的是事实。
“本座可以帮你,也可以帮陆擎。” 鬼面抛出了诱饵,“韩烈虽然是个废物,但对‘锁魂草’和‘魂引’的了解,或许还在陈实甫之上。他有一种秘法,配合特殊药物,可以暂时压制甚至逆转‘魂引’的炼制过程,虽不能根除,但至少可保陆擎性命无虞,甚至……有望恢复神智。”
沈清猗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希望的光芒:“真的?擎哥哥……还能恢复?”
“有七成把握。” 鬼面语气平淡,但说出的话却重若千钧,“但前提是,必须尽快将陆擎从太子手中带出来,由韩烈亲自施为。拖得越久,‘魂引’侵蚀越深,希望越小。”
“可是……庄内守卫森严,陈实甫看守极严,如何能将擎哥哥带出?” 沈清猗急道。
“这就是本座要与你谈的条件了。” 鬼面上前一步,无形的压力迫来,“本座可以派人协助你们,里应外合,将陆擎救出。但前提是,你要配合我们,找到你父亲沈复留下的,关于真正遗诏和玉玺下落的线索!”
果然!沈清猗心中冷笑。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晋王愿意出手,根本目的还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遗诏和玉玺。
“清猗确实不知父亲将线索藏于何处。” 沈清猗苦笑,这是实话,“父亲生前,从未对我明言。或许……根本就没有什么线索。”
“不,一定有。” 鬼面斩钉截铁,“沈复为人谨慎多疑,如此重要的东西,他绝不会假手他人,必定会留下只有他自己,或者他最信任的人才能找到的线索。你是他唯一的女儿,他最信任的人除了你,还能有谁?仔细想想,沈复可曾给过你什么特别的东西?可曾带你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可曾对你说过什么特别的话?任何异常,哪怕是孩童时的记忆,都不要放过!”
又是同样的问题!太子也这样逼问过!沈清猗心中涌起一股烦躁和绝望。父亲啊父亲,你究竟留下了什么?为何要将女儿卷入这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强迫自己冷静,将之前对太子说过的话,稍作修改,又说了一遍:“父亲确实……有些异常。他曾提过‘西山’、‘地火’,还有一个……一个我外祖母留下的旧首饰盒,让我妥善保管,说将来或可凭此找到生路。但那盒子我已遗失,沈家被抄,想必……”
“首饰盒?” 鬼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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