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倒吸一口凉气。太子不仅要陆擎的命,还可能要用沈清猗的血?或者陆擎还有其他至亲在世?
“你说的宝库、玉玺、遗诏,到底是怎么回事?在什么地方?” 二虎追问。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小顺子连连摇头,“我只听他们隐约提过‘海外’、‘遗王’、‘舰队’什么的……别的真的不清楚了!大哥,你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求求你们,救救陆公子,也救救我,救救我妹妹!陈太医和李詹事心狠手辣,要是知道我泄露了消息,我们全家都死无葬身之地!”
小顺子的恐惧不似作伪,他透露的信息也太过惊世骇俗,不像临时编造。二虎心念电转,知道不能再耽搁。
“你现在回去,不要露出马脚。我们会想办法。如果你有新的消息,或者有办法传递消息,老地方,用这个方法。” 二虎快速地将一个简单的、约定好的暗记方式告诉小顺子(在特定位置用石子摆出特定形状),然后塞给他一小块碎银子,“拿着,或许有用。自己小心!”
小顺子千恩万谢,将银子揣好,又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钻入黑暗,消失不见。
二虎又在石洞中等了片刻,确认无人跟踪,这才悄然离开,与接应的徐渭会合。两人不敢停留,迅速返回小院。
房间内,沈清猗和林慕贤正焦急等待。见两人安全返回,才松了口气。听完二虎复述小顺子的话,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清猗面无血色,身体摇摇欲坠。林慕贤捻着胡须的手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徐渭则是一脸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传国玉玺……先帝遗诏有瑕……海外遗王……舰队……” 林慕贤喃喃重复着这些词语,每一个都重若千钧,“这……这难道涉及五十年前的那桩旧案?难道传言是真的?”
“什么旧案?” 沈清猗急问。
林慕贤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平复惊涛骇浪般的心情,低声道:“老夫也是早年游历时,从一些故老口中听得些支离破碎的传闻。据说五十年前,前朝末年,天下大乱,群雄并起。本朝太祖皇帝与当时的皇太孙,也就是后来的先帝,一同起兵。但有一种隐秘的传言说,太祖皇帝得位……并非全然名正言顺,似乎与一桩皇室丑闻、一份有争议的遗诏,以及一件失踪的传国重器有关。后来,那位在争夺中失势的皇叔(或称某位亲王)远遁海外,不知所踪,据说带走了真正的传国玉玺和一部分忠于前朝的力量,被称为‘遗王’。此事被皇室极力掩盖,视为禁忌,知者甚少。难道……太子所说的‘前朝秘藏’、‘玉玺’,指的就是这个?他想用邪术找到遗王留下的宝库,拿到玉玺,再以某种方式‘证明’先帝遗诏有问题,甚至当今圣上得位不正,从而为自己‘正名’,扫清登基的障碍?”
这个推测太过大胆,也太过惊悚。如果属实,那就不只是简单的储位之争,而是涉及皇室秘辛、正统法统的惊天阴谋!太子所图,绝非扳倒晋王那么简单,他要的,是以一种极端的方式,彻底奠定自己无可争议的继承权,甚至可能颠覆现有的皇位传承!
而陆擎,这个身负血仇、被炼制成“魂引”的青年,竟然成了这个惊天阴谋中关键的“钥匙”或“祭品”!
“至亲之血……” 沈清猗的声音在颤抖,她紧紧抓住昏迷中陆擎的手,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他们要的,是我的血吗?还是……”
“未必是你。” 林慕贤沉声道,“陆公子可还有其他至亲在世?”
沈清猗茫然摇头。陆家满门抄斩,陆擎是唯一的幸存者,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那或许指的是血脉至亲,未必是活着的人……” 林慕贤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或者,这‘至亲之血’,另有所指,未必是人血……也可能是某种象征意义上的‘血’。”
但无论如何,陆擎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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