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持在晋王身上,助他短时间内气运鼎盛,压下太子,顺利登基。而由此带来的恐怖反噬,则被他们用邪法,转嫁到至亲或替身身上,由他人代受!”
“所以,沈复才处心积虑,要将这‘天厌’之祸,转嫁到清猗身上。”陆擎的声音冰冷,看向角落中瑟瑟发抖的沈清猗,眼中充满了痛惜和愤怒。“而晋王那边……恐怕也有类似的准备。或许是某个替身,或许是……”
他忽然想起,阿山之前调查到的,关于晋王子嗣艰难,唯一幼子早夭的传闻。难道……
“公子,那萨满!”林慕贤忽然道,“沈复朱批中多次提到此人,称其‘语焉不详’,‘欺我太甚’。此人来自漠北,精通此等邪术,恐怕才是真正的核心!晋王不过是他的棋子,或者说,合作者?他们所图,或许比我们想象的更加深远。”
陆擎陷入沉思。没错,沈复虽然疯狂,但更多是沉迷于邪术力量、渴望长生富贵的野心家。而那个神秘的萨满,来自漠北,将这《瘟神散典》带入中原,选中晋王和沈复,推动这丧尽天良的阴谋,他的目的,真的只是帮晋王夺嫡吗?一个漠北的萨满,为何要插手大明的皇位更迭?这背后,是否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比如,削弱大明国运,为漠北部族南下创造机会?
想到此处,陆擎悚然一惊。若真如此,那这就不仅仅是一场皇室内斗,更是一场关乎国运兴衰、关乎天下苍生的巨大阴谋!晋王为了一己私欲,竟引狼入室,与虎谋皮!
“我们必须立刻将这些证据,送往京城,呈交陛下!”陆擎斩钉截铁道,“只有陛下,才能调动足够的力量,制止晋王,铲除沈复和那个萨满!否则,江南瘟疫不止,国运动摇,天下必将大乱!”
“可是公子,”二虎忍不住插话,脸上满是忧虑,“如今全城戒严,水陆要道都被沈复和晋王的人把控,我们如何出城?就算侥幸出城,前往京城,千里迢迢,晋王和沈复岂会坐视?必定沿途设下重重关卡,派高手追杀。我们……我们还能将消息送出去吗?” 他看了一眼隔壁柴房的方向,眼圈又红了。阿四就是为了护送消息才牺牲的。
气氛再次凝重起来。现实是残酷的,他们虽然拿到了至关重要的证据,但自己也成了瓮中之鳖,能否活着离开苏州都是问题,更遑论千里迢迢将证据送到京城。
一直沉默的沈清猗,忽然抬起头。她的脸上泪痕未干,眼睛红肿,但眼神中却有一种死寂过后的、冰冷的清明。“我知道一条出城的密道。” 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所有人都看向她。
沈清猗迎着众人的目光,缓缓道:“我母亲……在世时,曾悄悄告诉过我。沈家在苏州经营百年,祖上曾暗中参与过一些……见不得光的买卖。为方便货物和人员进出,在城西的几处产业下,挖有通往城外的地道。其中一条,入口就在距离此处不远的、一家早已废弃的沈家老药铺的后院枯井里。那条地道,直通城外五里处的乱葬岗。知道这条地道的人极少,就连沈复……我父亲,可能也早已遗忘。母亲说,那是她当年嫁入沈家后,无意中从一位老仆口中得知,当作奇闻记下的,本想告诉我以防万一,没想到……” 她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真的用上了。”
陆擎眼中爆发出希望的光芒:“那药铺在何处?地道入口具体位置?可有机关?”
“药铺叫‘济世堂’,就在柳林巷西头拐角,早已关门多年,门前有棵大柳树。地道入口在後院东南角的枯井下,井壁有块松动的青砖,按下后,井壁会滑开一道暗门。”沈清猗说得非常详细,“母亲说,那地道年久失修,里面情况不明,但应该是通的。”
“好!”陆擎精神一振,只要有路,就有希望!“事不宜迟,我们休息一个时辰,天将亮未亮,守卫最为困乏松懈时,立刻出发,前往济世堂!从密道出城!”
“可是公子,”林慕贤皱眉道,“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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