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他想起崇祯七年时,皇太极厘定武职满名等级。
五备御之总兵官为一等公,一等总兵官为一等昂邦额真,二等总兵官为二等昂邦额真,三等总兵官为三等昂邦额真。
一等副将为一等梅勒额真,二等副将为二等梅勒额真,三等副将为三等梅勒额真。
一等参将为一等甲喇额真,二等参将为二等甲喇额真,游击为三等甲喇额真。
备御为牛录额真,代子为骁骑校,额真为小拨什库,旗长为护军校。
这三等甲喇额真,相当于大明的游击将军了。
对只是个小防守官的韩阳来说,这封赏确实很重,足以诱惑许多意志不坚之辈。
城上城下都看着韩阳,空气仿佛凝固。
韩阳大笑,笑声豪迈而坚定,在城墙上传开:“我乃堂堂华夏贵胄,神之后嗣,岂能屈身侍奉夷狄奴种?尔等蛮夷,侵我疆土,戮我百姓,此仇不共戴天!
我韩阳生为大明人,死为大明鬼!你回去告诉豪格,想招降我韩阳,让他死了这条心!
他有本事攻城就让他来!雷鸣堡全堡上下,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纵使血染城垣,也教尔等知晓汉家男儿的骨气!”
他的声音洪亮,远远传开,城上城下都听得清清楚楚。
听到韩阳的话,城上明军都不由自主挺直身子,每人脸上都露出骄傲之色,眼中燃起斗志。
主将如此忠义,就算随他战死,又何惜此身?那
通事是满洲人,听得大怒,脸色铁青,调转马匹,疾驰回去。
那边豪格闻报,惊讶之余也非常愤怒,龙纛下传来一阵呵斥之声。
很快,清军大阵那边传来一阵阵喧哗哭叫声,却是大批清兵押着昨日掳获的大明百姓往这边来。
那些百姓衣衫褴褛,男女老幼皆有,被绳索捆绑串联,清兵用皮鞭抽打着驱赶他们前行。
他们向城头哭叫哀嚎,很多人分明是蔚州当地口音,不知是境内哪个屯堡的良民,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那群清兵得意洋洋,押着众百姓向城头逼近,口中呼喝着满语俚语,神情嚣张。
城头雷鸣军脸色都非常难看,有人咬牙切齿,有人别过脸去不忍直视。韩阳冷哼一声,又是这招,以屠戮百姓相胁,乱我军心。
他对身旁的魏护冷冷道:“去把俘获的那些鞑子押上来!让他们也尝尝刀斧的滋味。”
他对魏护低声吩咐几句。魏护大声领命,眼中闪过厉色,大步流星去了。
城下清兵当着城头守军的面,将那些被掳百姓一个个杀死,毫不理会她们的挣扎哀求。
一名清兵挥刀砍倒一个老妇,鲜血溅在黄土上;另一人将一名少女拖出,肆意凌辱后刺死。
最令人发指的是,一名清兵用长枪将一个女婴挑在枪尖上,高高举起。
那女婴一时未死,大声啼哭,声音凄厉刺耳。城上雷鸣军看得目眦欲裂,许多士卒握兵器的手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冲下城去拼命。
城下那些清兵一边凌虐,一边对城头指指点点,嬉笑打闹,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他们用生硬的汉语叫骂挑衅,挥舞着血淋淋的刀枪,气焰嚣张至极。
城上明军越是愤怒叫骂,他们越是高兴,仿佛这阵阵辱骂声能化作利箭,刺穿城下敌人的骄狂气焰。
忽然,他们鸦雀无声,都呆呆看向城头,只见城头传来一阵阵凄厉惨叫,夹杂着满洲语的痛呼,那声音如鬼哭狼嚎,撕扯着每个人的耳膜。
接着,十个赤身裸体的清兵俘虏被高高竖起,他们四肢手脚被粗大铁钉贯穿,钉死在高大的木架上,鲜血顺着木桩汩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