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堡黄大用前来议事。”
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很快,这几人快马加鞭赶来了。
听了韩阳说的军情,他们也目瞪口呆,久久说不出话,面面相觑间,额上渗出冷汗。
他们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是看着韩阳,等他的决定,仿佛他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韩阳沉默良久,目光在城防图上流转,缓缓站起身,喝道:“我命令!”他语声严厉,如金石交击。
哗的一声,所有人凛然站直,挺起胸膛,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韩阳指着眼前的城防图,大声道:“从今晚起,堡内所有军民连夜赶制守城器械!
我要在鞑子来的那天,堡内有充足的防守武器,滚木、礌石、火油,一样不能少!
张副千户,你组织堡内青壮辅兵出城,除南门外,旧堡其余两面,给我全部挖上壕沟土坑!
我要让鞑子最后只能从南门进攻,集中堡内所有铳炮,给他们最大打击!”
张鸿功大声领命,抱拳应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众人齐声呼应,堡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紧张中透出一股顽强的斗志。
韩阳站在雷鸣堡的议事厅中,环视着在场的众人,厅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一张张紧张的面孔。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坚定而冷峻:“从今晚开始,新安堡和永宁堡所有的军户百姓,全部撤到雷鸣堡!李家庄的百姓,也一样!”
他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众人屏息凝神,只听他继续道:
“到明天中午,所有百姓物资必须全部撤完!各堡军官士兵要组织好百姓撤离,确保无人掉队。
敢违抗命令者,杀无赦!”
说到这里,韩阳的拳头紧握,青筋暴起,他咬着牙,从牙缝里狠狠挤出一句话:“军户百姓转移完后,给我一把火把这三堡全烧了!不让鞑子得到一草一木!”
命令一出,所有人都站得笔直,个个脸色苍白,眼中流露出震惊与不舍。
把三堡全烧了,这代价太惨重了。
那些堡垒不仅是防御工事,更是家园和心血。
韩阳也痛苦地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永宁堡的城墙与农田,那里凝结着他无数个日夜的操劳。
还有李家庄,他的老家祖宅所在,每一砖一瓦都承载着家族的记忆。
把这三堡全烧了,他同样心如刀割,仿佛有刀刃在心头搅动。
但代价虽惨重,却是唯一能让众人生存下去的办法。五千清兵铁骑非同小可,来势汹汹,只有集中雷鸣堡全境的人力物力,死中求活,坚守城池,才有一线生机。
先前雷鸣堡组织境内各屯堡百姓撤离时,那些屯堡并没烧掉,是因为大家心存侥幸,希望清兵不会去烧,这样清兵退后重建家园也容易。
但后来韩阳巡视战场,发现屯堡里很多木料被清兵拆去做攻城器械,这让他痛心疾首,他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必须斩草除根,绝不给敌人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一片沉默中,气氛凝重如铁,新安堡管队官韩虎听到韩阳的声音再次响起:
“韩管队官,明天你撤完堡内所有军户后,我要你和觉远带领新安堡所有军士,全部前往长岭堡,协助黄管队官一起守堡!”
韩虎一个激灵,忙和黄大用一起大步上前,抱拳大声领命。
那长岭堡地势险要,位于隘口要道,堡又筑在山坡上,易守难攻。韩阳估计清兵可能不会进攻长岭堡,但为防万一,他还是决定把韩虎和杨通调往长岭堡,增强防守力量,协助黄大用确保要道不失。
韩阳又转向何烈,目光如炬:“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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