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共有五千余人,由甲喇额真统领,目标是急袭蔚州,沿途扫荡明军据点,而雷鸣堡正在他们的进军路线上。
回过头,杨东脸色极为难看,虬髯因愤怒而抖动,沉声道:“事情不妙,鞑子兵五千人,正往蔚州去。
他们的目标,很可能就是咱们雷鸣堡。
堡中兵力空虚,若被突袭,后果不堪设想。”
众夜不收都变了脸色,互相对视,眼中闪过忧虑。
杨东喝道:“回堡!把这消息告诉大人!一刻也不能耽搁!”
众夜不收纷纷上马,马蹄解开碎布,嚼子取下,马匹喷着鼻息。
蹄声滚滚,激起一片尘土,在山道上迅速蔓延。杨东策马经过那被绑在树上的清兵马甲时,那俘虏已奄奄一息,杨东眼中寒光一闪,马刀一挥,血雨漫天,那马甲兵的人头已飞上半空,随后滚落在地。
队伍如离弦之箭,向雷鸣堡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山间逐渐消散的烟尘和血腥气。
……
杨东等人从山地绕小路返回。
沿途山势险峻,林木茂密,他们不敢有丝毫停留。
一行人风尘仆仆,只靠换马狂奔,马匹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皮毛,在累死一半马匹后,终于在傍晚时分赶回了雷鸣堡。
夕阳余晖下,堡墙的影子拉得老长,映出一片肃杀之气。
他们冲进堡内,顾不上喘息,径直将清兵主力前来的消息告诉了韩阳。
杨东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地禀报:“鞑子兵估计有五千人,他们沿广灵到蔚州的大道而来,旌旗招展,队伍绵延。按他们的行军速度,估计明天傍晚,最晚后天上午,就会到达蔚州地界!”
他的话语急促,眼中满是血丝,显然这一路奔波已耗尽心力。
旁边的张鸿功、孙彪徐、马士成、杨启安等人都一片寂静,连一向喜欢大声嚷嚷的魏护也静默无声,只听得见火把噼啪作响。
他们个个脸色苍白,手心冒汗。
五千大军……这雷鸣堡怎么回事?
一个偏僻小堡,先来了一千五百清兵,现在又来了五千大军,仿佛成了风暴的中心。
这雷鸣堡就这么吸引敌人?
难道真是风水有问题?
他们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看向韩阳,带着惶恐与期待。
韩阳脸色铁青,手指轻敲桌面,只是细细询问杨东刺探到的军情。
听说里面估计还有两千蒙古兵后,他冷笑一声,眼中寒光闪过:“东虏嫌不够,北奴也来凑热闹。”
估计那两千蒙古兵就是外藩蒙古的军队了,就不知是哪一旗的。
他心中暗忖,蒙古人战斗力比满洲人差一大截,也给雷鸣堡的防守减轻点负担,但这仍是一场硬仗。
听杨东报告,那些清兵仍是镶蓝旗的军队,行军中,还有一杆巨大的织金龙纛,在风中猎猎作响。
那是旗主固山额真或旗中统军贝勒才有的旗号,气势逼人。
据韩阳对历史的了解,此次镶蓝旗领军的人是豪格,一个骁勇善战的对手。
韩阳估计这些清兵是来报复的,他们在雷鸣堡下吃了亏,以清兵的睚眦必报,不报复才怪。
只是由豪格亲自领兵前来,这些清兵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这让他心中升起一股凝重。
韩阳环视左右,众人皆屏息凝神。
所有人都看着他,大敌当前,只有韩阳能给他们信心和依靠了。
而韩阳的镇定,像一块磐石,也让他们慢慢平静下来,呼吸逐渐均匀。韩阳深吸一口气,道:“传令,召永宁堡何烈、新安堡韩虎、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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