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分头回家。吕文均做晚饭时每隔几分钟出厨房观察一眼,而进餐前他专门让舍友们稍安勿躁,等他看一眼黄历。
「我需要判断今日是否宜进餐。」他严肃地说。
久光一把抓住他的脑袋,扭到一边:「听我说,nerd。如果你需要安抚心灵,你可以找兔子领一个抱抱。但现在,坐下,让我吃饭。」
「不看日历就吃东西很不安全!」吕文均振振有词。
明宵发出嚎叫:「文均,你醒醒啊,文均!」
草木皆兵的一餐过後,吕文均草草刷了碗,趴倒在长沙发上。明宵叉着腰站在沙发旁俯视他,连连摇头。
「文均,你这样下去不行的。」
「我觉得也是。」吕文均呻吟,「但是我没办法——
「你现在到底是什麽情况?」久光抱着个枕头靠在小沙发上,「你是对某人或者某种术式抱有明确的恐惧心理吗?还是一闭眼就会想起某件糟糕的事情?」
她们都挺担心吕文均,帷暮城的事儿闹得太大,以至於她们也了解了来龙去脉。任何一个人在经历这样一次事件後都会有些变化,何况是吕文均这种谨慎又年轻的家伙。
「都不是。」吕文均抬起手背捂着脸,「我战胜他们了。我不畏惧那些学者或是任何敌人,我有信心将其战而胜之。但是————」
他停顿了一阵,低声说:「我很担心他们,或是其他的威胁,会再一次无声无息地出现,危及到我身边的人。我无法掌握未来将发生的事情,我不知道佩尔希卡、玲弓、或是你们是否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受到威胁,而我却无能为力。这种永远无法消解的忧虑,使得我持续性地陷入紧张。」
久光把枕头丢到他脸上,总结道:「你就是之前打太狠了。」
「的确是。」吕文均苦笑,「有什麽好办法吗?」
明宵表情微妙:「我可以理解————我花了不少时间去慢慢适应自我和世界的变化,但我觉得你用不了这种办法————」
「这方面我倒是很有心得。」久光说,「你可以找个屋把自己关起来,从此不和任何人来往,从而隔绝焦虑的源头。简单吧?」
吕文均很震惊地看了她一阵,抬起手来:「你要拥抱吗?」
「不要,速度带着你的同情心起开。」久光抬腿去踢他,「总之要麽改变你的环境与人际关系,要麽适应你的状态,别无他法。」
吕文均单手抓住她的脚,开口时非常悲观:「我不会一辈子都这样了吧?」
「我觉得你的心态没那麽脆弱。」明宵拍拍他。
当天夜晚吕文均久久难以入睡,他躺在床上无法抑制地胡思乱想,担心着是否会有意外发生。他尤其担心玲弓与佩尔希卡,因为他不确定是否会有诅咒阴魂不散,藏过了学院的检查。这种紧张感使得他半夜三更时翻身而起,给朋友们依次发了问平安的信息,并跑到二楼三层确认舍友们是否平安。
在两阵咆哮与尖叫後他暂且放心并跑出了水镜庭,发动弹簧腿飞奔过大半个校园,来到泠歌教授的宅邸。他硬着头皮在大半夜敲门,在冷风中等了好一阵後看到了穿着浴袍拎着酒瓶子的泠歌教授。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泠歌教授笑得非常和善,「否则你今天晚上就不用走了。」
吕文均讪笑着说:「是这样的,教授,您知道打那之後我们都有点紧张,我想————确认下玲弓她是否平安无事。」
泠歌教授发出极为夸张的叫声。
「很抱歉你跑空了,你亲爱的玲弓同学不在这里。」
吕文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她跑哪去了?!」
「她大半夜起来说不放心你们,所以匆匆忙忙跑出去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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