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
一整天的课下来他们达成了百年难得一见的成就:被图里伊曼喊去办公室谈话。据校报记者总结如此成就百年一遇,因为有记载的上一次还是千年洞学长们还在念书的时候。他们三个人规规矩矩地坐在小矮凳上,而周围的其余教职工们纷纷藉此机会发起围攻。
「今天的第一节课我讲活火焰的制作。孩子们,这是一种常见的,安全的仪式用具,链金术士们用它来喂火精灵。」韦尔顿伯爵义愤填膺,「而我还没来得及说完,佩尔希卡小姐就把杀伤性术式对准讲台了!这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实验,为什麽你们要露出杀人的表情?!」
佩尔希卡的脸红到了耳朵根上:「我为自己的失礼而致歉————」
「我今天讲於菊虫的退治。」泠歌冷笑,「这是种丑不拉几的妖怪,但是有必要用掩日剑把课室炸了吗??虫妖罪不至此!」
吕文均捂脸:「我————没控制住————」
「天隐院玲弓小姐,到底是谁教你用咒术监别毒性的?」默丁抑扬顿挫地说,「把一个识别范围极为模糊的触发性术式设置在某人的身上,而一旦甄别到一点毒性就立刻发起追杀?以至於在服用变形药水後,课室内竟然出现了怨灵!」
「真的很对不起————」玲弓小声说。
教职工们齐齐发出长叹。旁边正看书的羽扶风偷笑:「这挺好的,这说明他们学会了保护自己。」
「但那不应以伤害他人为代价。」图里伊曼严肃地说,「这是一种明显的创伤性应激综合徵,往往出现在战场生还者的身上,但绝不该出现在我们的学生身上!」
「战场的痕迹,成长的印记。」羽扶风评价。
「大英雄,如果你无法发挥你的经验教教年轻人们如何处事,你可以选择安静而非参与交谈。」默丁说。
吕文均窃窃私语:「天啊,老默丁叫他闭嘴。」
「史无前例,我此前只听过其他教授叫他安静。」玲弓赞同。
教职工们均露出看戏的表情,羽扶风将手中的小书一放,走到三人面前,朝他们笑笑。
「什麽都不用管。」他说。
「————啊?」吕文均。
「你认为有危险,就行动。你认为不安全,就离开。如果伤痕与经验发出告警,那麽无需多想,去做吧!」羽扶风愉快地说,「用不着找心理医生,他们的术式没有意义。顺其自然即可。」
他吹着口哨出门了,留下一众目瞪口呆的教授。泠歌开始嚷嚷:「这是该对学生讲的话吗!」
「他就像一个汽油桶,当学生们抱着炸弹时将油一泼,说干得漂亮」。」伯爵说。
大家齐齐望向纪传君,这位经验丰富的资深教授见状说道:「不妨一试。」
「我真受够这帮老古国人了。」泠歌说。
教职工们的说教最终不了了之,因人人都清楚这些反应情有可原。在拼死杀出两个学者的实验场後,只有点ptsd堪称心灵坚强的表现,他们中的悲观者此前甚至认为千年洞可能会迎来新成员。
「我觉得教授说得没错,我们都该冷静点。」吕文均说,「这儿是大秘境,不是帷暮城,不会有人突然跳出来想要杀你————」
「你去年冬天刚在学校里被打到濒死。」佩尔希卡指出。
「这是小概率事件!」吕文均辩解,「我们不可能天天因「可能」也许」而心惊胆战吧!」
玲弓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说:「文均同学,先把变身解除再这句话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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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我喜欢这身衣服,穿着安全。」
他们看着彼此唉声叹气,承诺明日一定会过得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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