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听闻那风和日丽的季节里,辽皇【耶律王】携带着皇后萧氏站在百丈城墙下恭迎迎接宋嫣然入京,仪仗队伍的旌旗摇曳生辉。
以后的五年,赵恒从政,大兴科举制度,崇尚文人,引得文客持傲猖獗,更有甚者,勾结官员,科举考试中屡屡作弊,如此下来,恐朝纲不稳,行业衰败。
故而,朝中爆发了一场洪烈的文字狱。
自侯爷斩首后,科举考试主考官的职位便花落父亲的头上,可惜他也未能杜绝此等现象。
数十位开国元老见此倒戈,于是,你以项上人头作为担保,于百官面前发誓必定肃清文字狱党派,且必定劝诫他回心转意。
那夜,晚间膳食呈上来后,你一改方才的神色向你欺身跪下正颜沉声说:“圣上,微臣得知小槿如今藏匿在风月坊,是名叫苏清欢的歌妓,由汉王代为看管。”
此事,你是从父亲的嘴里知晓的,自从她下落不明后,父亲听闻风月坊有名唤作清欢的歌妓因一首《吟蒹葭》扬名江源才笃定。
赵恒却像个孩子傻笑道:“朕答应过她,绝不再叨扰,你替朕去迎她回家。”
你见状无奈只能把头颅磕破,颤声道:“事已至此,我如此憎恨自己,高粱河战役前没有与她相认,她不能没有您啊!”
听罢,赵恒反而呆愣住,居高临下地俯身像抓住什么救命稻草般征求你的意见:“爱卿,你说我们会幸福的对吧?嗯?”
你握住他的手,眼角的碎光已溅上血渍,重复着:“会的,会的……”
赵恒没有看你,却徒手掐住你的脖颈:“你有朕太多秘密了,还朕一个,你寇愈艳才绝世,尚在江源学堂读书时,你们的关系究竟有无暧昧?”
瞬间,你慌了,惊恐的是,原来你的项上人头对一个拥有帝王心的人来说,终究易变。
金銮殿里,流淌墨夜浮玉昭昭,帝王突然间嘲笑:“爱卿,同朕曾生死相依,这份殊荣朕既然赐的起,绝不收回!”
你明白,他这是在告诉你一切皆是雷霆恩泽。于是你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恪守叩首的责任。
就在声声脆响里,赵恒终于同意和你赶赴风月坊,你也终于明白当年登临“新科状元”抗旨拒婚陪你跪石阶的恶女竟不惜愿意以命相博,可叹啊……
赶至风月坊后,恰逢小槿生了一场大病,随行而来的萧氏惆怅说是由心结所化。
你凝着那张多日未见的清丽容颜,顿觉苦涩溢满心胸……
小槿消瘦了不少,你实在无法想象,她是那样一个温婉善解人意的女子,究竟是如何在这勾栏青楼度过的呢?
【孟氏】快速为其医治,而赵恒则于旁侧的屋内孤身等待。
等小槿再次苏醒时,便看到了你。
小槿不顾虚弱非要挣扎起身,你拦不动她,只好黯然背过身去,室内独留一片冷寂。
不知过了多久,你的一通话让她泪意肆虐:“你身为当朝丞相的庶妹,不惜为故友家破人亡沦落风尘,敢问苍天情谊到底值何价!我和圣上不该放韩傅琦回辽,若当年我和父亲把你强行认下,该多好呢……你及笄的那夜,天那么冷肃,我就该背你回府。”
小槿将满身的浓郁脂粉狠狠抹去,泪水模糊得满脸:“愈哥哥,往事都不提了……”
你仔细瞧着她,脱下自己随身的锦袍,一件件替她穿上,强忍眼泪,抚摸你的脑袋泣不成声道:“乖,小槿,不脏啊……我此次呈圣上的情接你回家,他赵恒纵使是当今之主,敢辜负你!!我与他割袍断义,什么都不要了……”
你叹口气终是应道:“好。”
你同小槿促膝长谈,好似同以往一般无二,你告诉她于半年前,你同许恬成亲,她如今怀有身孕,夫妻琴瑟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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