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神后,惊惶失色地大力关上了门。
你呆愣思索片刻,随即推开了未真正阖上的门。
你自行进入内宅,竟没发现宋嫣然的踪迹,便了然于胸,想必定是女儿家爱美前去打扮了。
你朝宋嫣然行了祭丧大礼,便缓缓开口:“今日我来王府,是按圣上的意思看望郡主,还请节哀!”
宋嫣然一听此言,眼前瞬黑,差点重心不稳,继而冷笑说:“呵,节哀?为何要节哀,父亲父亲连棺椁都不用,侯府前连白灯笼都不用挂,普通百姓尚且可办葬仪,倒真是让皇家省事阿。”
你又长叹一声:“唉,我曾任大理评事,虽晋升丞相,大理寺的活仍由我督管,侯爷半生戎马为家国打下江山,没想到临终却是这样走的,真是痛心!”
宋嫣然浑身一颤,眼底脆弱之色尽显,刺耳叫嚣:“他是为了刘家,为了你的嫡妹!为了我们所有晚辈,才这样送了性命!”
你已是北宋的丞相,又岂容废郡主随意污蔑圣上,便解释说:“圣上是迫不得已,其罪本该推给太后。满朝文武皆上奏要处死侯爷,是他承认与江源刘刺史合谋叛国,此等惊天重案必须要有人承担!他初登大宝,又如何原谅血亲而致天下于不顾呢?”
初雪欲来,细风拂佛,你的身量远比她高大,低头凝着动作无比轻柔替宋嫣然拭去脸颊的咸泪:“我愿意为王府茹素五载,来偿还王爷的重恩。”
宋嫣然叫声犀利:“你偿还,那我的母亲呢,你寇家怎配偿还?!”
待她说后,你便不再吱声,只是指着门口让你速速离去。
可你无论如何料不到也就是这日,她竟跪着到直至赵恒每日批阅奏折的殿前。
翌日,你上完早朝便向赵恒询问起宋嫣然的情况。
他神色疲乏地告知你,她终于同意远嫁契丹,去过一介护国公主该过的生活。
其它的,讳莫如深。
宫闱没有公主,他无心绵延子嗣,于明面上是护国,其实只是质子可任人拿捏罢了。
入京相伴多年,可你见他垂眸感伤的模样似不愿再同你细说,便自觉不再多问。
昔年的赵恒是个无人问津的失宠皇子,即便是步步爬上皇储之位,他依然是个重情之人,只是为君者须得断情绝爱。
赵恒勒令所有人不得再议宋、刘两府的人任何事。
成亲前几日,许恬问起宋嫣然的近况,你不愿再提起她,可许恬却执着地希望她能过得好。
月光飘入虚座的酒楼,为提前宴请她这位即将要远嫁辽邦上京城的郡主,你们夫妇不惜花费重金包场。
沉默良久后,寇愈同你主动叙话:“我信我寇愈此生能遇到殿下此奇女子,实乃一大幸事!入仕多年,常翎文海,并无缚鸡体力,胆怯伐武,若非是你尚无法护自身周全,遑论陪皇帝开创社稷!”
宋嫣然一愣,呆滞半晌,哑然失声,是许恬观人入微替她说话:“送拜帖入王府,年少与您彻夜嬉游……这些点滴我们夫妻感恩牢记,您身为身为宠冠凡世的郡主,不该命若蜉蝣。”
宋嫣然又哽咽追问:“当众抗旨拒婚,你寇愈坐实一等痴情好儿郎的名声!可曾想起当年搭救的偷盗女贼本就大字不识,为何要让我变成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你严峻地凝她:“多年欠你终于悉数还清,既王府查抄,倘若赏脸,我和许恬诞下的孩子便由你取名吧!”
许恬说道:“郡主,宋家为大宋做出的牺牲,我们代表所有百姓会感念您的好。”
但那夜,许恬不知想跟宋嫣然私下里说些什么。
你不便知道,你本不愿多待,所以那夜你听从她的招呼先行离去。
所有事情都拨回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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