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她也会像他一样。
被关在这里。
等着那不知何时会来的死亡。
柳红烟缓缓滑落,坐在地上。
背靠着冰冷的石壁。
蜷缩在角落里。
双手抱着膝盖。
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那双美艳的凤眸,望着那扇紧闭的铁门。
望着隔壁牢房里,那个跪在地上的老者。
听着他那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
心中,默默祈祷。
祈祷赵清雪说话算话。
祈祷秦牧真的饶了她。
祈祷,她能活下去。
时间,在煎熬中缓缓流逝。
隔壁的呜咽声,渐渐小了。
最后,变成偶尔传来的、压抑的抽泣。
柳红烟靠在石壁上,一动不动。
只是望着那扇铁门。
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时辰。
那扇铁门,终于再次被推开了。
柳红烟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猛地站起身!
死死地盯着那扇门!
一个女子的身影,缓缓地映入到柳红烟的眼中。
.......
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锈迹斑斑的门轴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在幽深的牢狱中回荡了许久才渐渐消散。
晨光从门外涌入,将那道站在门槛上的纤细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光线是淡金色的,带着初冬早晨特有的清冷和温柔,斜斜地切进这间暗无天日的牢房。
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如同无数细碎的金粉,缓缓飘落。
柳红烟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已经在这间牢房里待了太久。
久到她的眼睛已经习惯了昏暗,习惯了墙壁上那盏油灯微弱的、随时可能熄灭的火苗。
此刻这道突如其来的晨光,刺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挡在眼前,手指因为长时间不曾活动而僵硬发麻。
可她还是拼命地睁着眼睛,透过指缝,死死地盯着那道身影。
那是一个宫女。
她穿着普通的青色宫装,衣襟和袖口绣着简单的银线云纹,是宫中最低等的制式。
腰间系着一条深色的布带,坠着一枚小小的木牌,上面刻着她所属司职的编号。
她的头发梳成最寻常的双丫髻,用两根木簪固定,没有多余的饰物。
她约莫十七八岁年纪,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宫女特有的恭顺和谨慎。
晨光照在她脸上,将那张年轻的脸照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细细的绒毛和耳后一小片被光线照亮的肌肤。
她站在门槛上,目光在牢房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蜷缩在角落里的那道身影上。
柳红烟。
她就那样蜷缩着,双手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湖蓝色的织锦长裙皱得不成样子,裙摆沾满了灰尘,有几处被什么东西勾破了,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裙。
腰间的玉带歪斜着,早已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垂在一侧,随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轻轻晃动。
那枚随身携带的玉佩,早就不知滚落在了牢房的哪个角落。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有几缕黏在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