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纳的臣妻”?还是……这与徐龙象暗中联络离阳有关?
秦牧是知道了什么,故意安排这场会面作为试探?还是离阳女帝另有所图?
无数疑问瞬间掠过脑海,但徐凤华面上只是极快地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讶异与困惑,随即恢复平静。
“离阳女帝陛下?”她轻声重复,语气里带着一丝受宠若惊的惶恐,
“臣妾何德何能……既然陛下已应允,臣妾自当遵从。”
她微微垂下头,做出恭顺聆听的姿态,心中却已飞速盘算起与那位素未谋面的女帝会面时,可能面临的种种情况与应对之策。
秦牧将她那一闪而逝的复杂神色尽收眼底,眼中笑意更深,却不再多言。
他伸出手,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她垂落肩头的一缕乌发,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行了,”
他语气转为一种带着倦意的慵懒,仿佛今日诸多事务已让他感到疲乏,
“时辰不早,咱们该歇息了。明日大典,还需早起准备。”
“歇息?”徐凤华猛地抬起眼,瞳孔因惊愕而微微收缩,“陛下今晚……要留宿?在这里?”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尽管极力压制,仍泄露了内心的抗拒与仓皇。
按照礼制,大婚前夕,帝妃本不该同寝。
更何况,这里是华清宫,她名义上的寝殿,却也是她此刻最不愿与他共处一室的地方。
秦牧挑眉,似乎对她的反应感到有趣。
“怎么?”他微微俯身,靠近她的脸,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冰冷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暧昧,“爱妃不欢迎?”
距离太近,徐凤能清晰地看到他深邃眼眸中自己苍白的倒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龙涎香与淡淡墨香的帝王气息。
那气息此刻如同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禁锢。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脚却像钉在了原地。
理智疯狂叫嚣着提醒她:不能反抗,不能激怒他,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当然不是,”
她强迫自己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干涩得厉害,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羞怯的表情,
“只是……有些突然,臣妾一时间……没做好准备。”
她说得磕磕绊绊,脸颊甚至配合地泛起一层红晕,将一个侍寝的妃嫔那种无措与紧张,演绎得入木三分。
秦牧看着她这副强作镇定的模样,低低地笑了一声。
“不用做准备。”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揽,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徐凤华低呼一声,身体骤然悬空,本能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这个亲密的动作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恶心,但她别无选择。
秦牧抱着她,步伐稳健地走向那张宽大而华丽的紫檀木拔步床。
月白色的寝衣下摆和如瀑长发垂落晃动,与她此刻僵硬的肢体形成诡异对比。
他将她轻轻放在铺着明黄锦缎的床榻上。
锦缎冰凉丝滑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寝衣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烛火被床幔遮挡了大半,帐内光线骤然昏暗下来,只剩下朦胧暧昧的光晕。
秦牧的身影在她上方投下浓重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
徐凤华躺在床上,睁大着眼睛,望着帐顶繁复华丽的刺绣纹样,瞳孔却空洞得没有焦点。
她能感觉到秦牧的手指正在解开她寝衣的系带,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拆解礼物般的耐心与玩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