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展艺术家亲自到场核验。
她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三点开会,宝宝通常一点半到三点之间午睡。如果她准时参加,就得在孩子刚醒的时候走;如果她等孩子睡了再去,很可能错过关键环节。
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七点四十五。
还有不到八个小时。
她给保姆发了条语音:“今天下午你有事吗?能不能帮忙照看一下宝宝?大概两个小时。”
保姆很快回:“姐,不好意思啊,我妈突然不舒服,我得带她去医院做个检查,估计下午都在外面。”
她手指停在屏幕上,没再打字。
她把手机倒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气,开始盘算。
背带还在衣柜顶上,上次带宝宝去公园用过一次。她爬上凳子取下来,检查扣环有没有老化。没问题。尿布包也还干净,奶粉、湿巾、安抚奶嘴都齐全。
她决定带宝宝一起去。
八点二十,傅斯年拎着公文包准备出门。她抱着穿好外套的宝宝站在玄关,正在往尿布包装东西。
“你今天有安排?”他问。
“有个会。”她说得轻描淡写,“下午三点,在美术馆那边。”
“重要吗?”
“挺重要的。”她拉上背包拉链,“关系到后续几个活动的合作意向。”
他顿了顿:“要不要我帮你推掉?”
“不用。”她摇头,“我自己能搞定。”
他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眼下淡淡的青色上。昨晚她哄孩子睡到快十二点,自己才躺下。他知道她累,但她的眼神很稳,没有犹豫。
“需要车吗?”他问。
“我叫专车就行。”
“我让司机送你。”他掏出手机,“顺便接宝宝回家,直接回这边。”
“也好。”她笑了笑,“省得我来回折腾。”
他拨通电话安排妥当,临出门前忽然转身,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折叠便携小风扇递给她:“车上闷,给宝宝用。”
她接过,忍不住笑:“你还随身带这个?”
“上个月团建抽奖赢的。”他面不改色,“一等奖是按摩椅,被财务抢走了。”
她笑出声,宝宝也跟着咿呀起来,小手拍打着她的肩膀。
“路上小心。”他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站在门口目送他上车,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小区。阳光照在车窗上,反射出一道短暂的光斑。
她关上门,低头对宝宝说:“走啦,今天妈妈带你上班。”
下午两点四十分,车子停在美术馆侧门。司机帮她打开后座门,她解开安全带,小心翼翼把背带绑好,再把宝宝贴身固定在胸前。孩子很乖,趴在她肩上东张西望,嘴里哼着谁也听不懂的调子。
进门时保安有点迟疑:“小朋友可以进吗?”
“他是我的灵感来源。”她笑着说,“而且不会乱碰东西。”
保安乐了,挥手放行。
休息室不大,但有沙发和独立洗手台。她先把宝宝放在爬行垫上玩玩具,自己去卫生间整理仪容。镜子里的脸还算精神,就是头发有点乱。她扎了个低马尾,涂了点润唇膏,又喷了点淡香水。
三点零五分,会议开始。
她抱着宝宝走进会议室,所有人先是一愣,随即有人笑了:“这届艺术家越来越卷了,连娃都带上战场了。”
她落座时说:“没办法,保姆请假,我不想缺席。”
主策展人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戴黑框眼镜,看起来严肃,但听到她解释后反而点头:“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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