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接过手机,听着那段稚嫩的心跳声,一遍又一遍,像是世界上最稳的节拍器。
傅斯年看着她陶醉的样子,打趣道:“以后咱们宝宝的心跳声,就是咱们家最动听的情歌。”苏清颜白了他一眼,笑着说:“就你嘴甜。”
窗外忽然滚过一阵雷声,低低的,像是春天在翻身。
她呼吸一滞,手猛地按住肚子。
傅斯年立刻握住她手:“不是宫缩,是春雷。”
“可我……感觉不太对。”她声音发紧。
他另一只手已经拿起手机,准备拨号。
“等等!”她拉住他,“我就是……有点慌。”
他放下手机,转而打开音响,播放之前录好的胎儿心跳音频,叠加轻音乐,音量调到刚好能盖过雷声。
“他在听歌呢。”他低声说,“别吵他睡觉。”
她慢慢放松,靠进他怀里,听着他胸腔传来的稳定心跳,和音响里的胎心声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现实,哪个是期待。
“你说……他会像谁?”她问。
“像你。”他说,“脾气臭,爱作,但心软得要命。”
“那你怎么办?”
“继续宠。”他吻她发顶,“一代传一代,我们家的传统。”
她闭上眼,手轻轻抚着肚子,仿佛能感觉到里面那个小生命也在安静聆听,听着父母的絮语,听着世界的初声。
夕阳西下,晚霞把阳台染成一片橙红。他们并肩坐在那里,谁也没再说话。风轻轻吹进来,带着湿润的泥土味,像是新生命即将破土的气息。
傅斯年一直握着她的手,掌心温热,纹路清晰。
她忽然说:“等他出生那天,你别哭啊。”
“我不会。”他说。
“骗人,你B超那天眼圈都红了。”
“那是灯光问题。”
“那你答应我,不管他是男是女,健康就好,别的都不重要。”
他看着她,很久,才点头:“好。但你要答应我,生完这场,咱们还得过日子。吵架、拌嘴、作天作地,一样都不能少。”
“你就不怕我累着?”
“你作,我受着。”他轻声说,“这才是活着。”
她笑了,眼角有泪滑下,很快被他拇指抹去。
远处城市灯火渐次亮起,医院的方向隐约可见。他知道,那一栋楼里每天都有新生命降临,而属于他们的时刻,也正在靠近。
他没再看表,也没再查流程。此刻,他们只需要等待——静静地,温柔地,满怀期待地,等那个小小的生命,推开世界的第一道门。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平稳,像是快要睡着。
他低头,看见她嘴角带着笑,手始终没离开过肚子。
他也笑了。
风停了。雷声远去。夜,刚刚开始。
他们沿着走廊走向客房改造的婴儿房。傅斯年在门口停下,掏出一把钥匙——是真的铜钥匙,还挂着个小标签,写着“首席守护官专用”。
“你不会真上锁了吧?”她 incredulous。
“防贼。”他说,“也防你半夜偷偷摸进来,瞎练习换尿布、包襁褓。”
门打开的瞬间,她愣住了。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极尽温馨。墙面是浅豆沙色,窗帘用了遮光加纱双层,地板铺了软木地板,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正中央是婴儿床,白色实木,围栏上挂着一只小熊玩偶,脖子上系着蓝丝带。
“这熊……是你买的?”她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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