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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林晰梅对黄竹明说:“我们要研究一下明天要到哪里玩。”黄竹明点点头,手指轻抚过她微凉的掌心,“先去老街吃碗热汤面,再去看江边的日出。”林晰梅眼眸微亮,笑意如初雪般柔软,“你还记得我最爱看日出。”他当然记得,一如记得她每一道眉眼的起伏。天未亮时,城市还在沉睡,他们已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脚步轻缓,怕惊扰了巷子深处的旧梦。晨风微凉,拂过檐角残雪,老街的店面尚未完全苏醒,唯有面馆蒸腾着白气。黄竹明将她往怀里拢了拢,指节轻叩木桌,像敲响一段熟稔于心的旋律。黄竹明对老板说:“两碗阳春面。”老板笑着点头,掀开蒸腾的锅盖,热气扑面如初春的呼吸。老板很快端上两碗清汤面,葱花浮沉如星点,黄竹明轻轻吹散热气,将面推到她面前,“趁热。”林晰梅低头轻啜一口汤,暖意顺着喉咙滑落,眉梢舒展如晨光初照。
他们很快吃完面,沿江堤缓步而上,天边已泛起鱼肚白。风依旧清冷,却不再刺骨,仿佛被方才那碗面的热气熨帖过一般。林晰梅将围巾裹紧了些,忽然指着远处,“你看,第一缕光出来了。”黄竹明顺着她指尖望去,橙红渐次晕染,江面如铺碎金,波光粼粼地涌向未知的远方。他轻声道:“就像我们第一次逃课去看日出那天。”她笑了,“你当时还背我过水坑。”岁月未曾抹去那些细碎闪光,反而将其酿成此刻静默中的回响。她侧头倚在他肩上,发丝随风轻扬,如同少年时那般肆意。江水滔滔,载着晨光流向远方,仿佛也带回了那些被风吹散的年少心事。阳光渐渐漫过江面,洒在两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纱。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湿润的堤岸上,仿佛时光也在此刻放缓了脚步。林晰梅轻哼起一首旧日歌谣,旋律随风飘散,却在他心底生根发芽。黄竹明望着她被晨光镀上金边的侧脸,忽然觉得,纵使世界终将褪色,这片刻的明亮也足以照亮余生。远处钟声悠悠,惊起一群白鹭,掠过江心,飞向光的尽头。他们的脚步依旧轻缓,仿佛怕惊扰了这晨光里的旧梦。阳光渐次爬过老城墙的砖缝,映出斑驳的时光纹理。
黄竹明边走边对林晰梅说:“今天白天我们去云南民族村景区玩玩,好吗?”林晰梅笑着点头,眼底映着朝阳的光辉,“好啊!那里有白族的三道茶,还有彝族的火把节表演,还有傣家的孔雀舞,像风拂过竹林般轻盈。”她眸光闪动,仿佛已看见裙裾飞扬的舞者在晨光中旋开一抹翠绿。仿佛那舞步正踏着江风而来,轻点在粼粼波光之上。她的话语如露珠滴落心湖,漾开一圈圈温润的涟漪。黄竹明望着远方渐次苏醒的城市轮廓,低声应道:“我们还可以走走大理街,听一曲纳西古乐。”晨光铺满前路,像一条通往记忆深处的彩带,牵引着他们朝更远的风景走去。每一步都踏在时光的弦上,发出细微而悠长的回响。风送来远处早市的喧嚷,却未曾打破这份宁静,反倒像生活的底色,衬出此刻愈发清晰的温存。他们不再言语,只是并肩前行,仿佛走过的不是江堤,而是半生风雨里始终相扣的岁月。阳光渐暖,照彻心间幽微角落,那些未曾说尽的话,终化作嘴角浅淡却笃定的笑意,在晨光中静静流淌。
他们走着走着就到了一个卖早餐摊前,热气腾起,氤氲着米线和油条的香气。摊主掀开大锅盖,雾气扑面而来,映得两人眉眼朦胧。林晰梅指着角落那张旧木桌,“就坐那儿吧。”黄竹明拉开长凳就坐了下来,木凳还带着清晨的凉意。林晰梅将围巾轻轻卷起,放在膝上,像珍藏一段不愿惊动的旧梦。然后黄竹明就问林晰梅:“你想吃什么?”林晰梅笑了笑,说:“一碗米线和一根油条就好。”黄竹明点点头,转头对摊主说道:“来两碗米线,加两根油条。”摊主熟练地舀起滚烫的高汤,倒入青花瓷碗中,米线滑入,香气瞬间升腾。林晰梅接过热腾腾的米线,指尖轻触碗沿,暖意便从掌心蔓延至全身。她吹开浮着香菜与辣椒油的汤面,目光落在黄竹明被热气染上微红的脸颊上,忽而笑了,那笑意如晨光洒落水面,轻轻跳跃着。她低头啜了一口汤,温热顺着喉咙滑下,仿佛将整座清晨的暖意都纳入心底。黄竹明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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