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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黄竹明对林晰梅说:“我们今天到昆明的哪里玩?”林晰梅抬起头,目光落在远处被阳光照亮的街角,“听说翠湖的红嘴鸥提前来了。”她轻声说,像是怕惊扰了这清晨的静谧。黄竹明点点头,没有松开她的手,“那就去翠湖,沿着海埂一直走到大观楼。”风忽然转了方向,卷起几片落叶掠过脚边,她将围巾裹紧了些,嘴角却扬着笑意。他看着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忽然觉得,这座城市的每一处角落,都该有她走过的痕迹。
他们坐着公交车来到了翠湖旁。他们沿着小径缓步前行,阳光在湖面洒下碎金,红嘴鸥的鸣叫划破晨空,如细碎音符落进心底。林晰梅望着远处滑翔而下的鸟群,仿佛看见无数个昨日的自己正乘风归来。她轻声道:“每一只鸟都像带着一封远方的信。”黄竹明望着她被阳光勾勒的侧脸,回应:“那我们就是收信的人,刚好在对的时间等到了它们。”湖面波光粼粼,鸥鸟掠过水面,翅尖溅起细碎水花,如同记忆中被轻轻掀动的篇章。她忽然加快脚步,笑声洒在风里,“快看,那只红嘴鸥朝我们飞来了!”它盘旋片刻,竟缓缓降落在林晰梅伸出的手边,雪白的羽翼映着晨光,宛如时光停驻。她屏息凝视,眼底映出飞鸟与湖光的交融。黄竹明轻握她的肩,“原来不是我们寻到了景,是景一直等着我们。”鸥鸣声中,阳光洒落如金箔,铺满前行的路。她缓缓合拢手掌,又轻轻张开,任那红嘴鸥振翅而起,划出一道弧线没入湖光天色。黄竹明说:“你说,我们以后老了,还会来这儿喂海鸥吗?”林晰梅望着他眼角细密的纹路,像藏着手写的情书,“会啊,那时我们连名字都刻进风里了。”他们继续沿湖前行,阳光在脚边跳跃,树影斑驳,仿佛时光的碎片缀满衣襟。
远处大观楼飞檐隐现,钟声杳杳,如同命运温柔的回响。钟声荡开湖面的涟漪,一圈圈漫向岁月深处。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织在石板路上,如同年轮刻下的契约。林晰梅忽然觉得,这钟声不只是从楼阁传来,更像是从他们共同走过的晨光里浮起。她侧过头,看见黄竹明正低头调整相机,镜头却始终对准她。他按下快门的瞬间,一只红嘴鸥恰好掠过她身后,翅尖挑起一缕阳光。照片定格了那一刻:她的发丝微扬,眼中有湖光与期待。他笑着把相机递给她看,“以后每年今天,我们都来拍一张。”她点头,指尖轻触屏幕,仿佛触摸到未来无数个清晨的温度。
风又起,钟声再响,而他们仍站在时间的湖岸,静候下一季飞鸟归来。林晰梅望着湖面渐次晕开的波纹,忽然明白有些瞬间并非被记忆收藏,而是主动扎根于灵魂深处。如同深埋的种子破土而出,生长成抵御岁月风霜的屏障。她曾以为记忆是被动的留存,如今才懂,有些时刻是心甘情愿地刻入血脉,成为支撑余生的隐秘力量。那只飞离的红嘴鸥在天际划出的弧线,不单是掠过湖面的轨迹,更是命运悄然缝合裂痕的针脚。黄竹明依旧站在她身侧,呼吸与风同频,而他的存在本身,已成了最温柔的救赎。他收起相机,指尖不经意触到她掌心的温度,两人相视无言,却似有千言万语在眼底流转。他轻声说:“下次换你来拍照。”林晰梅笑着点头,阳光正落在她睫毛上,微微颤动如初醒的蝶翼。湖面波光粼粼,倒映着云影与飞鸟,也把此刻的静谧揉进每一寸水光。她忽然觉得,不是他们在看风景,而是整个世界正温柔地凝望着他们。就像古诗所言:“相看两不厌,唯有敬亭山。”此刻的对望,早已超越风景本身。林晰梅记得《诗经》里“既见君子,云胡不喜”的悸动,如今才知,最深的欢喜不是初遇,而是年年岁岁共此景。
黄竹明与林晰梅游完了翠湖,坐着公交车来到了滇池。黄竹明立在风中,衣角轻扬,如同当年初遇时的模样。林晰梅举起相机,取景框里的黄竹明被阳光镀上金边,背景是浩渺滇池与飞舞的红嘴鸥。快门声起,仿佛时光落定。画面定格的刹那,风恰好掀动他袖口的纽扣,像按下时光的暂停键。她望着屏幕里那双含笑的眼睛,忽然明白,所谓永恒,并非无尽延续,而是某个瞬间被赋予穿越岁月的力量。滇池的水波依旧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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