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闵几人也都到,而这就是所谓大晋朝(下游限量版)中枢执政班子了,而刘乘在又打完一圈招呼後也立即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那就大部分人都还是围着司马昱打转,包括琅琊王氏的王彪之与太原王氏的王述,都能坦然在司马昱身前交谈,倒是刘阿乘一开始跟过来的谢尚、谢奕兄弟俩身边,竟然有些冷清。
看得出来,即便是朝廷中枢内部,执政亲王的影响力也都稳稳高过太後那边。
但似乎也没办法,褚裒死的太早,谢家能挤到这里的也就是谢尚和谢奕。
不过,最重要的恐怕还是太後跟执政亲王的区别。太後虽然首开垂帘听政之例,可到底不能像司马昱这般能广收幕属,大开王府大门接纳人才。且她一个寡妇,更没法学着人家司马昱搞联姻,直接联到桓温那里。
包括他刘乘也算是一个顶好的例子,冒头这个过程中司马昱见了他好几回了,握手也握过一次,正经事情也相互交接了好几次,可一直到如今,他才有机会第一次见太後。
众人说笑了一番,气氛还不错,总体上还是对这次迅速解决掉危机而满意的。
很快,因为主要人物到齐的缘故,便遣人去北面散骑省询问,然後却是目前身上加着散骑常侍的王坦之过来,说是今日人少,大家就不去正经朝堂了,太後和皇帝两位陛下乾脆在东斋那里召见众人。
大家自然无话可说,刘阿乘虽然有些失望,但也只能听而任之,只跟着王坦之往所谓东斋去。
沿途走来,其人本能便拿建康宫与废弃的洛阳金镛城周边以及长安旧宫殿做对比,确实没法比,这个建康宫无论是屋舍还是围墙,都明显低矮逼仄了一些。
原因也很直接,之前的苏峻之乱毁了,然後新宫殿基本上是一两年内仓促建起来的,不可能搞出什麽建筑奇观,却又老旧了不少。
当然,比蓟县那个还是好很多。
而且人来人往,绿植也茂盛,非常有生气,范汪和王坦之沿途与刘乘闲聊,什麽这边是散骑省,那边是太後宫什麽的,也算涨了见识。
最後众人七拐八抹,进入明显是宫内中轴区的一片区域,乃是放弃正殿,转入东侧一个小堂,应该就是靠近太後宫的东斋了。
据说,这里是小皇帝日常读书学习的地方。
这里景色意外的很好,因为东斋小堂外面种了一棵颇大的苦楝树,此时正值花开,花色红紫一片,香气满庭,几乎人人从这里过,都忍不住擡头去看一眼。
进入小堂,果然有一个小纱布垂帘稍作阻隔,但一眼望去,今年三十岁的太後与十二岁皇帝的容貌倒也不耽误看个八九不离十。或许是睡得不好,小皇帝一直在打哈欠,而神色有些无奈的太後在试图约束他,见到众人入内,方才停止互动。
随即,司马昱在前,率众下拜,倒没有叩首,但也不是简单的一拜,而是两次下拜,起身,然後所有人忽然又一起下跪,却不是直接跪皇帝,而是朝着一侧某个木台子下跪,为首的司马昱还将一个玉佩奉到台子上,身後众人则纷纷举起自己的佩刀、玉块之类的东西往空中装了个样子。
刘阿乘也将染金刀捧了一下,然後收回————却又忽然心虚,这尼玛不用收兵刃的吗?
但其他人好像都有佩刀佩剑。
再一看,不对劲,其他人好像是木剑!我大晋可真够草台班子的!都没人搜身的吗?!
但来不及多想,前面司马昱已经起身,然後再度带着所有人朝着太後与小皇帝躬身下拜,而且还是两次,口称:「愿皇帝陛下千万岁!太後陛下千万岁!」
刘乘这才反应过来,敢情人家慕容家的没喊错。
竟是不再管刀子的事情。
这个时候,里面的褚蒜子也方才开口:「会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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