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子,三个娶了我家姐妹,战死了一个後另一个兄弟还接着来娶,两个女儿嫁了过来,第一次试着过枋头的时候没了一个,那时候枋头还在氐人手里————剩下的就是这个。」
刘阿乘连连颔首,这倒是能够理解,石勒收拾局面之前北方比如今还乱,氐人集团与羌人集团本就是关中二霸,不知道多少剧情与恩怨呢。
而且,刘乘一开始就知道,姚襄之所以礼遇自己,愿意留自己在身边观摩战事,一个重大且一直没有公开说出口的理由就在於关中。
桓温要北伐关中,要打氐人,这个一耳朵听来的消息对羌人—摄头集团而言是一个此时理论上无关他们利害,实际上从上到下人人瞩目的事情。
因为他们本就是关中人,最起码核心构架全都是河北长大的关中人。
而现在,慕容鲜卑势大,河北已经没有他们立足之地了,关中却要起大波澜。
完全可以说,桓温今年北伐,无论胜败得失,甚至能不能出兵,对於羌人集团而言都是天大的事情。
就这样,一行人吃了热腾腾过了头的饼子,又向那边讨了蒸釜里的热水喝,今日便算是妥当了。
而等到刘乘喝完水,姚苌望着那边侧院,犹犹豫豫,到底是搓着手来问:「刘都令史,你到底会不会着甲,要不要我教你?」
「啊?」
刘乘这才晓得这厮一直拖着不走是啥意思,赶紧摆手。「我会的,我会的,我刚刚是想看看北方甲胄的锻造水平跟南方比敦优敦劣,闹着玩呢。」
说着,赶紧拎起旁边的铁裆,哗啦一下套上,然後熟稔的系上两侧皮带。
姚苌愣了一下,终於是告辞走了。
双方约定,明日上午刘阿乘继续去府衙大堂上听军情,准备随时一同出兵。
这倒是,张遇这般迅速,说不得战事就会在眨眼间扩散。
而且睢阳距寿春四百多里,沿途都是平原,只有涡水、沙水和淮河做阻碍,刘阿乘一行人走了八九天,那是因为中间还祭祀了桓温的祖先和刘乘的祖先,现在快马疾驰去送军情,极端一点,两日夜到头了。
甚至,如果羌人这里跟淮上王师之间有成熟信息渠道的话,这边一人双马送到淮北什麽地方,那边接过信直接也换人换马回报,甚至可以做到一日夜能送达。
所以,即便是张遇没有扩大战事,王师应该会及时出动,然後在数日内沿着颖水推进,到时候姚襄这里应该也会及时响应,全面出动。
然後刘阿乘就和姚襄大眼瞪小眼等到了月底,继而等到了四月上旬完结。
没错,他们等了大半个月。
这期间,张遇派人攻击了戴施,被羌人及时救援後立即缩了回去。
王师也没有迟疑。
之前就商量好的,这事讨论到头了,不管是为了中原北伐王师自家的利害还是单纯为了跟桓温置气,又或者是戴施那里的求援以及羌人的催促,王师都没有道理不动。
他们真动了,而且应该是得到消息後立即动了,就在颖水下游双方接触面开始推进。
实际上,按照姚襄得到消息後那天兴奋之下的分析,张遇放弃攻击戴施应该就是王师动的太快了,太及时了。
然後王师就受阻於颍水下游了。
刘阿乘跟姚襄,恐怕还有张遇,在北面盼星星盼月亮,盼的月亮从圆变扁又快变圆了,盼的星星在天上变成银河,王师攻击七八日,就是没有半点推进。
姚襄等的人都麻了,他一个流亡集团,这每天军备状态哪里撑得住?而且他的手下全是北人,马上热起来了怎麽办?所以几乎是疯了一般每日给淮南写信。
刘阿乘也等的麻了,这要是拖到六月份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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