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隐瞒了多少?
四、申诉处的突破
午时休庭期间,申诉处发生了一件小事,却带来了重大突破。
一位名叫莉迪亚的年轻纺织女工来到申诉处,神情紧张。她告诉梅利托斯:“我见过那个闪电标记,不止一次。”
在安静的内室,莉迪亚详细叙述:“我在城北一家染坊工作,染坊主是科农的表亲。三个月前,我晚上加班时,看到染坊主在後院石墙上刻了一个小标记,形状就是闪电。我当时没在意,以为是他个人的习惯。”
“后来呢?”
“大概一个月后,我又看到他在同一个地方刻了新的闪电标记,但这次旁边多了一个小点。后来我发现,每次他刻标记的第二天,都会有一个外地商人来取货,但取的货量很少,根本不需要特意来一趟。”
梅利托斯敏锐地问:“你记得那些日期吗?”
莉迪亚想了想:“第一次是上弦月后的第三天,第二次是满月后的第一天,第三次……是十天前的新月夜。”
梅利托斯立即比对调查记录:安提丰说Ο会在特定地点留下闪电标记。如果莉迪亚说的是真的,那么染坊主可能是Ο的信使或下级成员。
更关键的是,莉迪亚说:“今天早上我来申诉处前,特意去看了那面墙。昨晚又出现了新的标记,但这次不是闪电,是……月亮和三颗星。”
月与三颗星!这正是昨夜“记忆者”提到的真正标记。
梅利托斯立即通知调查委员会。未时,一队士兵秘密前往那家染坊。染坊主已经不见踪影,但后墙上的标记清晰可见:上弦月下三颗星排成三角。
搜查染坊发现了更多东西:隐藏的地窖里有未运走的波斯织物、几封加密信件、以及一本记录“标记变化规律”的小册子。小册子显示,不同的标记组合代表不同的信息:交货时间、地点、紧急程度、是否需要回复。
最令人震惊的是最后一页的注释:“若见月与星,则终止一切,等待新指令。此标记三十年未现,现则意味着‘旧杖已折,新杖待立’。”
“旧杖已折”很可能指安提丰这个Ο的现任职者倒台,“新杖待立”意味着新的Ο即将产生——或者已经产生。
五、安提丰的深度供述
申时,安提丰被带回法庭进行第二轮的深度供述。这次他提供了更具体的组织结构信息。
“Ο系统有三层,”安提丰在法庭上解释,“最外层是像我这样的‘执行者’,在危机时期被赋予特别权力,可以绕过某些程序获取资源。中间层是‘联系者’,负责与外部势力(波斯、德尔斐等)沟通,确保渠道畅通。最内层是‘监督者’,理论上应该由最德高望重、最不可能背叛雅典的人担任,负责确保整个系统不被滥用。”
“谁是监督者?”首席法官问。
安提丰摇头:“我不知道。这是Ο系统的核心机密:执行者知道联系者,但不知道监督者;联系者知道执行者和部分监督者的信息,但不清楚全部;只有监督者知道整个网络。这是为了防止一人被捕导致全网崩溃。”
“那么你见过的联系者是谁?”
“我见过两位。一位是已经死亡的商人德米特里——不是石匠德米特里,是同名的陶器中间商。另一位就是尼卡诺尔——科农的管家。但尼卡诺尔比较特殊,他似乎同时为多层服务,这也是我后来开始怀疑的原因。”
安提丰继续:“根据Ο系统的传统规则,监督者应该是前执政官或极受尊敬的军事领袖,任期不超过五年,且不能连任。理论上,现任监督者应该在三年前上任,但我不确定是谁。”
法庭上的人们开始猜测可能的候选人:索福克勒斯?他年事已高,但德高望重。特拉门尼?他在萨摩斯,可能性较小。某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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