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涅克摩斯脸色煞白:“我没有……”
“你有!”安提丰从袖中抽出一卷文件,“这是你的财务记录副本——不是调查委员会找到的那本,是我作为你的长期委托人保留的记录。显示你在过去三个月收到了三笔巨额资金,来源不明。而你提供证词的时间,正好是第三笔资金到账后的第二天。”
他将文件递给法庭:“我请求法庭审查这些记录。我怀疑梅涅克摩斯被人收买,提供伪证陷害我。”
梅涅克摩斯瘫倒在地,喃喃自语:“我没有选择……他们威胁我的家人……”
“谁威胁你?”安提丰追问。
但梅涅克摩斯突然闭嘴,不再说话。无论法庭如何询问,他都保持沉默。
首席法官宣布休庭一刻钟,让证人恢复。趁此机会,广场上的议论达到了高潮。
“梅涅克摩斯明显有问题……”
“但安提丰的财务记录也可能是伪造的。”
“关键是‘他们’是谁?谁在威胁证人?”
莱桑德罗斯在旁听席上观察着这一切。安提丰的反击比他预想的更有力。如果梅涅克摩斯真的被收买作伪证,那么整个指控的基础都会动摇。
但他也注意到一个细节:安提丰提供的梅涅克摩斯财务记录,为什么之前没有交给调查委员会?为什么保留到现在才突然出示?
五、新证据的突现
庭审重新开始后,出现了戏剧性转折。一个意想不到的证人主动要求作证——他是科农的管家尼卡诺尔,就是那个左腿微跛、被码头工人卡里波斯指认在夜间接收可疑货物的人。
尼卡诺尔拄着拐杖走上证人席,神情决绝。
“我有罪,”他开场就说,“我参与了非法活动。但我不是受安提丰指示,而是受我的主人科农指示。”
全场哗然。科农猛地站起:“你胡说!”
“让他说完。”首席法官敲钟。
尼卡诺尔详细叙述:科农如何与“东方商人”会面,如何接受波斯资金,如何指示他处理夜间货物运输,如何在港口工坊被发现后紧急修改账本、绑架工匠、威胁证人。
“安提丰大人知道一些事情,但他不是主使,”尼卡诺尔说,“真正的叛国网络以科农为中心,安提丰被利用作为掩护。当调查逼近时,科农决定牺牲安提丰,保全自己。”
他提供了具体细节:会面的时间地点,资金交接的方式,账本修改的过程,甚至出示了几封科农手写的密信副本。
科农脸色铁青:“这些信是伪造的!笔迹可以模仿!”
狄奥多罗斯从观察员席位站起:“法庭,我请求允许萨摩斯的文书专家当场鉴定笔迹。我们带来了专业的鉴定工具和材料。”
法庭同意。在众目睽睽之下,萨摩斯专家在石台上展开工作:比对笔迹的倾斜度、字母的连接方式、墨水的浓淡变化。整个过程公开透明,数百人屏息观看。
半个时辰后,专家宣布结果:“经过初步比对,这些密信的笔迹与科农大人已知的公开文件笔迹,在十七个特征点上有十五个吻合。统计学上,这种吻合度极不可能是偶然或模仿。”
“模仿可以达到这种程度!”科农辩驳。
“理论上可能,但需要顶级的伪造者和大量练习时间,”专家平静回答,“而这些信件中最旧的一封是三个月前,最新的是一周前。如果是伪造,意味着伪造者三个月前就开始准备,并且能持续获取科农大人最新的笔迹样本用于模仿。这可能性很低。”
法庭陷入混乱。科农的支持者大声抗议,指控萨摩斯专家偏袒;安提丰的支持者则要求立即逮捕科农;普通民众不知所措,在两种截然相反的指控中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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