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进入了一个看似普通的陶器作坊。但作坊的烟囱没有冒烟,院子里没有陶工,而且有便衣人员在周围警戒。
马库斯记下位置,回去后通过码头工人网络调查。一个老工人告诉他:“那个作坊三个月前就关门了,主人搬去了优卑亚岛。但现在又有人进出,很奇怪。”
与此同时,欧克拉底斯的调查有了突破。他在下一次会面时告诉马库斯:“我们的人在以弗所确认了‘阿耳戈英雄号’的到达。它卸下货物后,装载了新的货物,主要是……银币和武器。”
“能证明吗?”
“有码头工人愿意作证,但需要保护。而且他提到一个细节:接收货物的人中,有一个希腊人,口音是雅典的,右脸颊有道疤。”
马库斯心中一动:“右脸颊有道疤……我好像听说过这个人。在港口管理办公室,有个办事员脸上有疤,据说曾经是安提丰的私人秘书。”
信息开始连接。但如何将地下情报转化为公开证据?在紧急状态下,指控高层官员与波斯勾结需要极其确凿的证据,否则可能被反指控为“破坏战时团结”。
欧克拉底斯建议:“也许可以通过申诉处,但不是直接指控,而是提交‘关于可疑船只活动可能危害港口安全’的申诉。将情报包装为安全问题,而不是政治问题。”
马库斯觉得可行。他准备以码头工人集体名义提交申诉,描述观察到可疑船只、异常卸货、秘密仓库等现象,要求调查“可能存在的安全漏洞”。
但就在他准备材料的当晚,发生了意外:那个提供情报的老工人没有按时回家。家人等到深夜,四处寻找,最后在港口偏僻处找到了他——昏迷不醒,头部受伤,身上的钱袋不见了。
表面看是抢劫案。但马库斯注意到细节:老工人平时不走那条路;伤口位置显示袭击者是从正面动手,而不是背后偷袭;钱袋被拿走,但更值钱的铜制工具腰带却留下了。
这是警告。马库斯决定加快行动,但更加谨慎。
四、标记的演变
紧急状态令发布后,雅典街头的标记出现了新的变化。尼克在例行观察中发现,数字标记减少了,但几何图形标记增加了。而且出现了一种新符号:一个圆圈,里面有一个缺口,像是被咬了一口的饼。
他将这个发现带给莱桑德罗斯和卡莉娅。三人研究后,卡莉娅突然想起什么:“在德尔斐神庙,有一种象征‘不完美’或‘缺失’的符号,就是这个形状。它代表‘神谕尚未完全实现’,或者‘条件不完整’。”
“不完美……缺失……”莱桑德罗斯沉思,“这是在评论雅典现状?紧急状态下的民主缺失?还是其他什么?”
更令人惊讶的是,第二天,在申诉处外墙不起眼的角落,也出现了这个符号——不是刻的,而是用炭笔轻轻画的,像是匆忙中的标记。
“有人在直接与我们沟通,”卡莉娅说,“用我们正在研究的符号系统。”
莱桑德罗斯让尼克密切观察,看标记是否会有变化或回应。同时,他通过德米特里的工匠网络,在几个安全点留下了谨慎的回应:一个同样的缺口圆,但在缺口处加了一个小点。
这像是试探:我们看到了,我们在意,请继续。
标记的演变似乎在加速,像是某种倒计时或状态更新。莱桑德罗斯感到,雅典的地下信息生态系统正在对紧急状态做出反应——或者,是在为某种即将到来的变化做准备。
五、书房的权衡
安提丰在书房里审视着各方面的报告。紧急状态令实施三天,总体顺利,但也出现了一些预期中的问题。
粮食价格上涨,但通过释放部分储备和价格管制,基本稳定;
征兵进展比预期慢,民众有抵触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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