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虎的双锤也施展不开;
***的弯刀虽快,却面对喜妹红缨枪的满天星舞也四顾茫然。
太子凫狼牙戟倒是威胁最大,如影随形;姬桑却不给他拉开的机会,总是贴身近战,觑准破绽。正在太子凫突然感到力不从心之时,姬桑看准了这档口,使出了自己看家的杀招——“千凤追心”!只见姬桑十字挥剑,似千手观音,撒出眼前一片剑光!白茫茫一片剑花弥漫之中,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向太子!双剑展翅,倏然欺近:左剑压戟,右剑指喉;剑脊压住了战戟七分,寒芒贴近了太子颈肤!……只需再进一分,不,半分!……便可拉倒了他的性命。
太子凫骤然……瞳孔收缩!——他:神经僵住了!
他看着了那悬在喉头前的剑尖;
他看着了剑身上那展翅的凤翼;
最后他看到了姬桑的那双眼睛……看到她的汗水从额角上滑落,顺着脸颊在下滴,它挂在肩头血红伤口的上方闪光,在下巴处,悬成晶莹的一滴。
这次她似乎不再会退让了吧,应该直接把自己送到了——九泉临渊!
全场一片死寂。
……
就在此时,一声巨响如闷雷,轰然传来 ——
“不要打啦!祖宗看着呢!”
江小小跌跌撞撞,拼尽全力地跑到高坡上,大喊着;他的双手早已经不见了什么缂丝,只是颤抖着抚摸着身下的一块碑石,
“这是‘商道国契’呀!是开朝年间,御赐的先帝石碑!”
他的喊声陡然把一众眼光吸引到那座烽火台去——
原来是古老的烽火台在乱马铁蹄的践踏冲撞下轰然坍塌!特别是太子凫的那记劈砸,他的“划天戟”的戟尖将地上青石击得龟裂!随着铁马乱蹄的践踏而终于崩塌,烟尘散尽,砖石裸露,呈现出一块被流沙掩埋的青岩碑石。
江小小手中高举一方剥落的斑驳碑拓,声嘶力竭地喊:“天碑在此!天碑在此!……天老爷在这里看!尔等在这里打!若再妄动干戈,必遭天谴哪!”
风骤停,声凝滞。
众人茫然失措,纷纷停手,逐渐围了过去——
石碑上字迹虽风化严重,但字迹清晰,历历在目。残文所撰内容也渐明了。一位识文断字的长者走出来,在众人面前,缕着胡须,逐字逐句地念道:
“茶马古道,血脉相连。
汉胡互市,信义为先。
若有欺心,天雷殛之;
若寻仇报,古道永绝。
(落款)
奉旨勒石铭撰
——开国当朝太师:一品鹤……虚……”
落款 “一品鹤” 几个字苍劲有力。
但是“虚……”后面是什么字?却再也看不清楚它的痕迹了。
纵便如此,四句铭文,已经足以使全场人员为之震撼!
所有兵勇黎民手中的兵器斗械都情不自禁地缓缓垂下;
太子凫与姬桑也都愣住了,手中的兵器变成了此刻的一种多余……
牧民那边突然有一位老者跑到石碑面前,抚胸惊呼:“…… 咱们草原先王、‘平天可汗’说过这句话:‘汉胡互市,信义为先’啊……这是我爷爷临终前对我说过的;那是他当年出生入死,护卫在‘平天可汗’身边,亲耳聆听过的可汗留给咱草原牧民祖辈的训诫啊!……句句都是真!我可对天盟誓!对祖宗盟誓!……可是我们今天却在这里互相残杀!……”说着,竟然捶胸顿足,嚎啕大哭,“我对不起祖宗啊!……爷爷,孙子我对不起您啊……!”
陈阿仔竟也跪爬到碑前,泪水纵横:“这、这字…… 这虚、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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