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隐市和秘密渠道,与越国交易。两条线的人员、账目、货物,完全分开。”
“怎么分?”
“明线由你负责,陈桓、赵魁他们协助。暗线……”范蠡顿了顿,“我亲自负责,海狼、阿哑、白先生协助。两边的账目用不同记账法,甚至用不同的货币结算——明线用齐刀币,暗线用黄金。”
姜禾担忧:“你会太累。”
“累也得做。”范蠡望向窗外,“这是乱世生存之道。我们要像水一样,看起来清澈见底,实则深不可测;看起来柔顺无形,实则无孔不入。”
两个月后,盐岛扩建完成。
新建的二十个盐灶日夜不息,每月能多产一千瓮盐。同时,范蠡从楚国请来的井盐师傅也到了,开始在盐岛试验打井——虽然出盐慢,但胜在稳定,不受天气影响。
第二期债券发行顺利,五千金很快募集完成。范蠡用这笔钱买了十艘新海船,组建了专职的“远航队”,由海狼训练,负责秘密运输。
与越国的交易也步入正轨。每月初一,海狼会押运一千瓮盐到三不管村;每月十五,越国会送来黄金和一份采购清单——除了盐,开始要铁、要药材、要布匹。
交易量越来越大,风险也越来越高。范蠡不得不设计更复杂的流程:盐从琅琊出海,先运到外海小岛,换船后再运往三不管;黄金运回时也走类似路线,在海上多次转手,最后才到陶邑。
这日,白先生带来一个坏消息:“齐国方面有所察觉。田恒派人暗查商埠的交易记录,幸亏我们早有准备,明暗账目分开,没查出问题。但田恒起了疑心,可能会加强监管。”
“意料之中。”范蠡平静地说,“田恒不是傻子,我们与越国交易量这么大,他迟早会闻到味。所以,我们要主动给他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
“就说我们在做‘战略买卖’。”范蠡早有对策,“通过秘密渠道,高价向越国出售劣质盐和掺假药材,既赚他们的钱,又削弱他们的战斗力。而赚来的黄金,全部用来支持齐国军费。”
白先生愣住:“这……田恒会信吗?”
“会。”范蠡微笑,“因为我会把‘赚来’的黄金,真的捐给齐国军方。每月捐一百金,说是从越国那里赚的‘战略利润’。田恒看到真金白银,又看到我们打击越国的‘证据’,自然会信。”
“可我们确实在卖好盐给越国……”
“所以要做两份账。”范蠡说,“给田恒看的账上,卖给越国的都是劣质货,价格虚高。实际交易另有一套账。只要捐的黄金够多,田恒就不会深究。”
姜禾在一旁听得心惊:“这是欺君之罪!”
“不,这是生存之道。”范蠡说,“在乱世,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各方都能得到想要的。齐国要钱要面子,越国要物资要生存,我们要利润要安全。只要平衡得好,大家都能满意。”
正说着,阿哑匆匆进来,打手语报告:三不管村那边出事了。
范蠡心头一紧:“怎么回事?”
阿哑继续打手语:越国方面要求本月加量,要两千瓮盐,还要三百张强弩。海狼不敢做主,派人回来请示。
“三百张强弩……”白先生皱眉,“这是违禁品,查到要杀头的。”
“越国在准备一场大战。”范蠡判断,“他们要强弩,很可能是要攻城。齐国哪座城有危险?”
他快步走到地图前。越军目前控制南境五城,下一步可能北进的目标有三:郕城、费邑、或者直接打琅琊。
“琅琊。”范蠡手指点在地图上,“琅琊港是齐国海上门户,如果越国拿下这里,就等于打开了齐国的大门。而且琅琊有盐场,越军一直缺盐,肯定会打这里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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