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试试?好,我让你试个够。”
陈墨被拖进了“小黑屋”。
没有窗,没有灯,只有四面冰冷的墙。她被关在里面,三天三夜。
没有吃的,只有水。
没有声音,只有黑暗。
她缩在角落里,抱紧自己,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能疯,不能死,仇还没报。
三天后,她被放出来。
迎接她的,是三条新措施:禁止外出,禁止探视,防止逃跑。
陈墨绝望了。
她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那片被铁栏杆切割成碎片的天空,眼泪流干了,只剩下空洞。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肩上。
她转过头,是病友艾什瓦娅。
艾什瓦娅是个印度女人,丈夫死后被小姑子送进来的。她们平时相处得很好,相互理解,相互支持,一起熬过了很多难熬的日子。
“明天我哥哥姐姐来看我。”艾什瓦娅压低声音,眼睛瞟了瞟护士站,“你有什么要带的吗?”
陈墨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夜里,她把一张小纸条塞给艾什瓦娅。
纸条上只有两个名字和两串数字:揸叔,阿祖拉奶奶。
“求你。”她握着艾什瓦娅的手,眼眶发红,“一定要交给他们。”
艾什瓦娅点点头,把纸条藏进头发里。
第八章脱笼
两个星期后。
这天下午,陈墨正在“活动室”里发呆,一个护士走进来:“揸芷萱,有人探视。”
陈墨愣住了。
探视?
谁会来探视她?
她跟着护士走进探视室,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那里的男人——揸叔。
他穿着便装,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烟,正跟旁边的医生说话。看见陈墨进来,他招招手:“丫头,过来坐。”
陈墨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医生笑着说:“揸先生,这位病人恢复得不错,很快就能出院了。”
揸叔点点头,吐了个烟圈:“那就好。我跟你们院长说了,今天就办手续。”
医生的笑容僵了一秒,很快恢复:“好的好的,我这就去办。”
他走了。
探视室里只剩下陈墨和揸叔。
陈墨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揸叔掐灭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走吧。”
就两个字。
陈墨站起来,跟在他身后,走出探视室,走出病区,走出那扇铁门。
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
她已经一百零八天没见过真正的阳光了。
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陈墨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止都止不住。
揸叔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没有表情。
“你怎么这么犟呢?”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这108天不好过吧?”
陈墨只是哭,一句话都说不出。
“之前我怎么交待你的,你都忘了吗?”揸叔蹲下来,看着她,“告诉你,在活人面前,死人要给活人让道,要先紧着活人,你到底懂不懂啊!”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像炸雷一样在陈墨耳边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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