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我啊,别走。”
说完,他小跑着回了屋,没一会儿就又出来了,手里提着一大兜子冻梨,笑嗬嗬地说道:
“不是啥值钱东西,别跟我客气啊。”
张景辰知道老周头给他的回礼。虽然价格不同吧,但也是一个心意。
他没推辞,笑着直接收下,“谢谢周叔惦记。”
老周头见他收下,笑嗬嗬说道:“行了,你们忙吧,我回屋陪我儿子他们唠唠嗑。”说完,就转身回屋了。
张景辰看着手里的冻梨,笑着对於兰说道:“真好,这算不算出门见喜啊。”
於兰也是一脸笑意:“肯定算啊。”
老周头走後,二人很快就把剩下的对联、福字也贴好了。
红彤彤的对联贴在门上,显得格外喜庆,一下子就有了过年的气氛。
张景辰又从仓房里翻出两根削好的三角形木棍,踩着三轮车,够到门梁上头,小心翼翼地把木棍固定好,做成简易的灯笼支架。
於兰则在底下扶着三轮车,手里递着红灯笼,时不时叮嘱一句:“慢点,别摔着。”
张景辰接过大红灯笼,慢慢展开,把红灯泡拧上,再把电线一圈圈缠在门梁的柱子上,避免被风吹断。
弄好这一切,他跳下车,快步进屋拉了灯绳——“啪”的一声,红灯笼瞬间亮了起来,红彤彤的光映着门楣,格外喜庆,只是白天光线足,看不出啥效果。
於兰站在院门口,仰头看着亮起来的灯笼,轻声说道:“还挺像样,比去年的好多了。”
“那可不,也不看是谁弄的。”
张景辰笑着拍了拍手,语气带着点小得意:“等晚上天黑了再看,更喜庆,红彤彤的,看着就吉利。
走,进屋,炉子里我埋了土豆和地瓜,这会儿估计也快熟了。”
俩人并肩进屋,关上房门,隔绝了外头的寒风。
张景辰蹲在炉子边上,用火钩子扒拉了一下炉膛里的火,火星子“劈啪”作响,屋里的暖意越来越浓。
而外头的天却渐渐阴了下来,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看样子又要下雪了。
於兰搬了个小马紮,坐在炉子边上,火苗映着她的脸庞,忽明忽暗。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开口:“家里的钱我昨晚又数了一遍,一共四千八百七十六块。”
张景辰正拿筷子夹着早上剩的馒头片在炉盖上烤,听了这话,抬头看着她,“为啥又数了一遍?”
“就是想着,咱家得好好规划规划了。开了春你还打算去队里干活啊?”
“肯定不去了啊,那一天才赚几个子儿?”
於兰点点头,“是呗,这一天赚好几百,谁还能沉下心来去上班了呢。”
她双手托着腮,目光盯着炉子里跳动的火苗,轻声问道:“你说这钱能做点啥买卖呢?”
张景辰把烤得焦黄酥脆的馒头片翻了个个儿,馒头的焦香气息渐渐散发开来。
他沉吟了片刻,笑着问道:“说说你的想法。”
於兰眼睛亮了亮,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我想养猪!
昨儿去妈家,我听爸和大哥唠嗑说,隔壁老王家去年养猪赚了不少钱。
而且咱们家附近也有几家养猪的,也都赚到钱了。要不咱们也试试?”
张景辰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轻轻一动。
上一世就是这样的——於兰满心欢喜地想要养猪,後来也真的付诸行动了。
头两年勉强保本,再往後因为不懂技术,还有行情不好,赔得一塌糊涂,俩人也为此闹了不少矛盾。
他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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