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等我们好消息。要是打到好东西给你送过来。”
张景辰笑着点头:“行!那你俩多打点野鸡,正好我要送人呢。”
一听这话,马天宝顿时激动起来,拍着胸脯说道:“那你就瞧好吧。今天就是野鸡的劫日!”
张景辰突然想起什麽,然後把之前老赵头带他去的那个缓坡位置,告诉了二人。
他嘱咐道:“那个地方有很多棒鸡。你们今天可以去看看,记得路上做好标记,别迷路了。”
二人听完之後连连点头,兴奋地说道:“妥妥的了。”
张景辰笑着说道:“我锅里馏了馒头,你们吃完再去呗。”
马天宝摇摇头,说道:“不了,我们俩早就在家吃过饭了,我媳妇还给我们带了不少干粮,有发糕和鸡蛋。”
孙久波连连点点头,说道:“嫂子蒸的发糕嘎嘎好吃。”
“那行,那你们路上小心点,早点回来。”张景辰送俩人到院门口,又叮嘱了一句。
“知道啦!走了二哥!”俩人挥了挥手,裹紧棉袄,踩着冻硬的雪地,快步消失在清晨的薄雾里。
张景辰关上门,转身回屋,就看见於兰已经起来了,披着棉袄坐在炕沿上,头发还有些淩乱,脸颊带着刚睡醒的红晕,眼神惺忪的望着门口。
“吵着你了吧?”张景辰走过去,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於兰轻轻摇头,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兔子上,轻声问道:“是天宝和久波吧?他俩送来的?”
“嗯,昨晚过来没遇上,今早特意送过来的。”
张景辰把兔子拎到她面前,笑着说道,“你看,还挺肥,就是冻得梆硬,得缓一缓才能收拾。”
於兰看了一眼,轻轻点头,又问道:“你吃早饭了吗?”
“没呢,等你一起吃。”张景辰笑着应道。
二人洗漱,吃饭。
吃完饭,於兰收拾碗筷。
张景辰把剩下的大米粥倒进锅里,慢慢熬成了浆糊状。
这是贴对联专用的浆糊,比买的结实,还不浪费。
等浆糊晾到温热,俩人就搬着小板凳,准备先贴院门,再贴房门。
正贴着,胡同口传来孩子欢快的笑声。
张景辰抬头一看,老周头的儿子带着媳妇、孩子回来了,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孩子穿着花棉袄,蹦蹦跳跳地往屋里跑,嘴里喊着“爷爷”。
老周头也出来站在门口,笑得合不拢嘴,忙着张罗众人进屋。
他一扭头就看见了贴对联的张景辰,连忙招手喊:“张二!贴对联呢?”
张景辰停下手里的活,笑着应道:“哎,周大爷。”
老周头笑着点头,快步走了过来,眯着眼睛打量着门上的对联,伸手指挥道:
“往左点儿,哎对,再往上挪挪,哎,好好好,这下正了!”
张景辰拍拍手上的浆糊和灰尘,笑着说道:“还是周叔眼神好使。”
老周头退後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你家这贴得可真早啊。”
“早晚都得贴,一样的。”张景辰笑着解释道。
老周头左右看了看,轻声问道:“你那炮仗都卖完了?”
张景辰笑着点头,语气轻快:“早卖完了。”
“我看你哥还天天起早出摊呢,还是你有速度啊。”
老周头刚要再说点啥,屋里就传来他儿子的喊声:“爸!快进屋,你大孙子找你。”
“来了来了!”
老周头连忙应了一声,又拍了拍张景辰的胳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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